送别 (第10/10页)

笑容羞涩又明媚，是个Ai美的姑娘。即使岁月磋磨，老伴最后一面，她也希望刘NN能gg净净，整整齐齐地去送。

    刘NN似乎听懂了“漂亮衣服”，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像小孩一样嘟囔：“这个……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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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咱们换好看的。”于幸运哄着，和闻声进来的护工一起，小心地帮刘NN换上新衣服。衣服很合身，衬得老人家的气sE似乎都好了一些。

    于幸运又拿起梳子，沾了点温水，仔细地给刘NN梳头。梳好头，刘NN忽然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上面放着半个削好的苹果。

    “王老师……吃，吃苹果……”她含糊地说，努力想表达。

    于幸运眼眶瞬间就热了，哪怕记忆已经模糊，连至亲至近的人都认不清，可骨子里的善良是本能。她想到自己的姥姥。姥姥晚年也得了类似的病，情况b刘NN严重得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最后甚至不认得她了。她妈和舅舅为照顾姥姥的事吵了无数次，最后她妈态度强y，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把姥姥送进了一家管理严格的JiNg神病院，并且严厉禁止于幸运去探望。

    为什么？于幸运至今想不明白。那是她小时候最疼她的姥姥啊。每次她偷偷问起，王玉梅要么沉默，要么大发雷霆。这成了家里一个不能提的话题，一个她心底深处，不敢触碰却始终存在的Si结。

    “谢谢NN，我吃过啦。”她压下喉头的哽咽，笑着摇摇头，轻轻握住刘NN的手，“咱们该出发了，去见刘爷爷，好不好？”

    听到“刘爷爷”三个字，刘NN点点头。

    走出房间时，于幸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深x1一口气，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