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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放在心上的，也打算等到明天回覆同样的答案，所以在言佑海拿着他俩的午餐走过来、问他「刚才怎麽了？」的时候笑说自己被告白了。

    他不记得当时是以什麽样的心情说出这件事的，但当言佑海问他是不是要跟她交往的时候，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那你觉得我应该跟她在一起吗？」他侧过脸，问道。

    「我觉得，」言佑海轻咳两声，扯开笑容。「如果秋仁你想的话可以试着跟她在一起啊。」

    他的心揪紧一下，却未察觉。「我对她又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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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相处久了，原本没有的感情也会慢慢浮现而出的。」

    陈秋仁自知虽然自己笨，但还没笨到听不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你这就像在要我跟她交往的意思啊。」他忍不住大笑。

    言佑海默然几许，然後沉住气说：「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笑意嘎然而止，陈秋仁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差不多是什麽意思？」他赫然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觉得氧气不足，吞咽时彷佛有什麽东西卡在x口。

    言佑海吞噬口水，不去看他的双眼。「就是你可以跟她交往看看的意思。」

    第二天，他对周叶敏说出「我们可以交往看看。」，就一直到现在。这样想来，他那时候在说出这句话时脑袋里想的是言佑海那时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

    ——你可以跟她交往看看。

    他当时是怎麽想的呢？是想听到什麽答案呢？

    为什麽……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令他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