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晚餐 (第2/2页)

的时候回家，下班回来的父亲和母亲因为职业总是一方缺席，更多的是留下需要我温的菜，只留我一人守家。由着这些习惯，我对亲人的念想比常人少点。

    但为数不多过年时节的家聚也成了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这么多年几个人吃家常菜也是久违了。

    灯光带了暖色，柔和了房间内所有事物原本的锋利与冰冷。苏宇航和我也拿了餐具出来，几个人交接的动作意外和谐。

    秦霄凌盛了碗鸡rou顿汤给我，向我推荐：“这是利于疏解残疾精神力症状的菜，试试。”

    “这道是秘制牛rou，也对你有好处。”苏宇航插嘴。

    我按着他们的推荐试了几样，和我以前吃得还真有些区别。总体上，口感好多了。

    我餍足地眯眼，被美食蛊惑的，喜上眉梢。称赞：“做得不错。如果之后的菜色也如此充满新鲜感。我想，和你们多共餐几顿也不是不可以。”

    “荣幸至极，小玥。我的厨艺也很不错的。”秦霄凌自信接话。

    “我虽然比秦总差点，但是我很会做点心。”苏宇航弯弯眼角。

    俩人低气压地对视，之后后双双躲开。

    “行了。我吃这些，你们呢？这些菜对你们咋样？”我客气地疑问。

    “啊哈哈，这些对我们也是挺有用的，哥！”苏宇航急忙接过话，和秦霄凌奇怪对眼色。

    “对。快动筷子吧。我习惯吃晚餐小酌点酒，去拿点。苏宇航你用不用？”秦霄凌问。

    “氛围都到了，你给我和哥也拿个杯子吧！”苏宇航积极应声。

    我挺赞同同事弟弟的发言，没反对。

    接着见到的就是看到黑白灰的透明杯，我挑了挑眉。传统不是拿着高脚杯喝红酒的吗，这是？

    “你们挑个杯子吧。”秦霄凌发话，自己先拿了个黑色的。说完看了我一眼，在期待着什么。

    苏宇航人有点慌乱地往我身上拱了拱，“哥，你先挑一个吧。我最后。”说完莫名其妙捂了眼睛。

    我一开始不明白干嘛他们这种反应，直到我正随意摸向离我比较近的白色杯子时，觉察到秦霄凌有些激动。

    原来是这样，我了然于心。上了年纪也不怎么陪小年轻整这些黑白配的格调了，倒是有些遗忘。

    我用指腹摩挲了会白色的杯子，最终伸向离我有点远的灰杯子。

    “就这个吧，看着比较顺眼。”

    周围是遗憾的叹息声和愉快的抽气。

    哼真是童心未泯，我不动声色地瞥了秦霄凌一眼，得到他失落的对视。

    有点过意不去，良心有点作痛。但是不后悔。

    我拍了他肩，招呼“行了，我帮你倒点酒。”

    衬衫的束缚让我不太容易进行开酒的动作，我离开搭着对方肩上的手，解开袖扣，挽起袖子，对折了两下。

    已经好久没亲自给人开过酒了，动作有点卡顿。我接过秦霄凌的开酒器，打开螺旋状的两翼，把尖头插入木头塞，一手握着酒瓶一手缓慢拨出，直至听到清脆“啵”的一声。

    醇香味闻声溢出，是好酒。

    “要多少？”我问。

    “……额……啊，三四分就好。”秦霄凌迟疑了会才接过我话。

    “你呢？”我朝苏宇航方向问。

    “咳……我也是。”苏宇航欲盖弥彰地敛了敛色。

    有点不明所以，刚刚怎么了。怎么都在发呆。

    接着给自己倒了点酒，小酌几口。不错，这年头的红酒粗制滥造，眼前这款倒是还不错。

    红酒配牛rou不错，我愉悦地夹了几嘴伴着饭吃。徐叔厨艺甚好，改天请教请教。

    结果我干了大半的菜，其他俩人收拾我吃剩的。幸好现在的新型餐桌有短暂恒温功能，才不让剩菜容易凉掉。

    我吃完在桌边坐了会，等到有人清盘后才接过几个简单处理后丢给自动洗碗机。

    近十几年，国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多人都追求高效快节奏的生活，频繁的聚餐几乎是老一辈的活动。

    看着身边大多事物更迭换代，流走的是对过去的贪恋，带来的是对未来的恐惧与期待。

    桌上另外两人好像玩起了斗酒环节。玩得不亦乐乎，我看到同事弟弟原本白皙的脸上微红，想到等会的安排，还是走近阻止这俩人的胡闹。要是两人耍起酒疯，倒霉蛋就是自个了。

    “别整这些了，你电脑呢？”我靠近看起来微醺的秦霄凌。

    “……额，在二楼的房间里。我和你过去吧。”秦霄凌晃晃脑袋回答我，正准备起身。

    “你们要去哪！别丢下我！”苏宇航激动地拽住秦霄凌的衣角。

    “行了，别装了。不是要干正事嘛，走了。”秦霄凌扯开苏宇航的动作。

    只见苏宇航跑去厕所，用凉水抹了抹几把脸，向我冲来。

    现在小年轻酒量会变的？我默默划去醉酒逃跑的备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