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见面 (第5/6页)

的他坐姿端正，一身橘sE的囚犯制服，双手放在桌上，脸sE平静，甚至显得异常冷静。他的脖子戴着阻隔器，用以监控他的情绪和资讯素，加上抑制剂的影响，这个人此时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空白。

    李御珀脑中只想到——像是一个暂时学会「安静」的野兽。在他的经验中，这种α才是最危险的。

    他深x1一口气，发觉空气中弥漫着一GU烟硝味，立刻知道是这个人的资讯素，让他一瞬间皱起眉头，但很快又平复情绪，安静坐了下来。即使隔着玻璃，仍无意间维持着一定的距离。

    几乎同时间，那名α抬起头，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没有敌意和愤怒，却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具有α特有的轻视，也带有一丝「品尝」意思。

    李御珀这时也才发现，这个人的左眼下方，有个相当明显的深sE疤痕。跟苍白的皮肤相b起来，显得有些刺眼。

    「我得说，谢谢你愿意来。」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却温和得不合时宜：「呵，资讯素局的灰sE制服，实在不怎麽好看。」

    李御珀感觉自己起了J皮疙瘩，手上出着汗，但表面上仍默不作声，只是冷静地看着他：「你找我来，是想说什麽？」

    这话惹来α的一声轻笑，他语调放慢：「你知道吗？那是头一次，有人敢对我开枪，虽然只是麻醉枪。然後我回过头，看到了你……你冲上来摔我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好像闻到了你的味道……究竟是什麽味道？」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味什麽美妙的事情。李御珀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声音仍是冷静：「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些。有话就对警方说。」

    α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