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沦陷:病娇摄政王的替嫁娇莺_第四章:帷灯匣剑,掌中娇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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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帷灯匣剑,掌中娇雀 (第1/1页)

    房门在身後重重合上,将外头那些窥探、嘲讽与虚伪的目光隔绝在外。

    沈窈被谢危城扣在膝头,一路抱回了寝殿。这姿势极其羞耻,她像是个没骨头的布娃娃,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一进内室,谢危城便将她随手扔在了软榻上。

    「唔……」沈窈惊呼一声,陷进柔软的狐裘中,还未等她坐稳,一道Y影便压了下来。

    谢危城单膝抵在榻上,双腿修长有力,哪里还有半分「残废」的样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从袖中m0出一个JiNg致的白瓷膏药罐。

    「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沈窈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被烫红的手背。此时那上面已经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谢危城用指尖挑起一点清凉的药膏,抹在她的红肿处。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但那药膏极其灵验,触碰到的瞬间,火辣辣的疼痛便被一GU凉意抚平。

    「本王教你的规矩,你全忘了?」谢危城低着头,长发垂落在沈窈的颈边,痒痒的,像是羽毛扫过,「有人泼你茶水,你就受着?沈相教出来的nV儿,就是这般窝囊?」

    沈窈垂下羽睫,声音细细软软,透着几分委屈:「王爷,在那位太妃娘娘眼里,臣妾不过是个赝品,是沈家塞进来的一个玩物。臣妾若反抗了,只会给王爷招惹是非……」

    「是非?」谢危城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他手中的力道加重,在那红肿处恶意地按了一下,「这京城的是非,哪一件不是本王掀起来的?你是本王的侧妃,就算本王要你去掀了太后的寝g0ng,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他倾身b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那GU冷冽的药香味混杂着浓郁的男X气息,压得沈窈喘不过气。

    「沈窈,本王不需要一个只会哭的废物。」

    沈窈心头一颤。她知道,他在试探她的底线,也在观察她的价值。

    她突然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大胆地、缓慢地g住他散开的衣襟,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x膛,最後停在他的喉结处。

    「王爷既然不想要废物,那想要什麽?」她仰起脸,眼底那抹怯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狐狸般的灵动与挑逗,「想要一个……能为王爷守住秘密,又能让王爷在寒毒发作时,感到舒坦的药引吗?」

    谢危城的眼神骤然转深,眼底跳跃着危险的火光。

    「你胆子不小。」

    「臣妾这条命都是王爷救下的,胆子若不壮些,怎麽守得住王爷这尊大佛?」沈窈轻笑,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贴近他的怀抱,在他耳畔吐气如兰,「王爷,臣妾这药引……好用吗?」

    谢危城T内的寒毒原本已平复,却被她这几句话挑起了一GU无名火。

    那是b寒毒更难忍受的燥热。

    「好不好用,试过才知道。」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脑,将她重重压在软榻上,声音低哑得像是拉满的弓弦,「沈窈,这是你自找的。」

    他撕开她x前的襟扣,动作粗暴而急切。

    窗外的春风吹动着树影,屋内的红烛摇曳。

    沈窈感觉自己像是被拆解开来,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战栗、绽放。他虽然双腿「不便」的伪装在人前,但在这方寸之地的床榻上,他却是绝对的主宰。

    他咬着她的耳垂,在那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像是烙印。

    「记住这疼。」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在这王府里,除了我,谁动你,谁Si。」

    沈窈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如疾风骤雨般的侵占。她在沉沦中隐约明白,谢危城不需要一个听话的木偶,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共同坠入地狱、又能用T温温暖他的共犯。

    而她,为了活下去,愿意成为那个共犯。

    yuNyU初歇,谢危城并没有离开,而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凌乱的长发,眼神深邃莫测。

    「沈家那边,过两日会让你回门。」他突然开口,语气冰冷,「知道该怎麽说吗?」

    沈窈慵懒地趴在他怀里,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闻言眼神一冷。

    「臣妾知道。臣妾会告诉父亲,王爷待臣妾……极好。」她故意在「极好」二字上加了重音,指尖在他x口划着圈,「好到……臣妾已经忘了自己是沈家的nV儿,心心念念,都只想着王爷。」

    谢危城看着她演戏,唇角g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聪明。」

    他翻身将她重新压下,眼神中透出一丝偏执的狂热,「那就再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心心念念。」

    春日已至,这场以命为赌注的沦陷,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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