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故事(甜下) (第4/11页)

S了很多，每一下喷在子g0ng壁上都让她抖一次，好像在打针——那种很深的、推在身T最里头的YeT。直到最后他闷哼着把最后一滴残余挤了进去，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刚从火场里被拖出来。

    她没动。慢慢从还没合拢的x口溢出来，浓稠的白sE混着ysHUi，滴在了他的床单上。她自己身上也全是Sh的——T恤还没脱，但已经被汗泡透了，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挂着汗、泪、口水，还有他亲她的时候蹭上去的唾Ye。

    程砚北撑起身子看了她一眼。

    陆时Y正用手背挡着额头挡住日光灯，x口起伏得很厉害，但嘴角——他终于看到了。那五年没弯过的弧线，此刻微微翘着。水红sE的，被亲肿了，但弯了。

    "陆护士长，"他哑着喉咙叫了她的全名，"x罩还没脱。"

    "嗯。你没给我机会脱。"

    "现在有了。"

    他低头咬开了她的x罩前扣。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跳被那个人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地吮x1着。他牙齿轻轻地蹭过rT0u尖端的时候她的脚趾又蜷起来了——这次不是痉挛，是爽。

    灯光投在他后背的旧伤疤上——那道像蛇一样的疤痕，此刻在她仰视的角度看来，像是被他背了半生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来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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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她说来给他复诊。

    后来变成了每周来一次。值班室的锁换了把新的——她每次来都自己锁门。他的兵们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队长在值班室"复诊"的时候，谁都不准敲门。

    不过今天不一样。

    今晚她站在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倒在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