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拉下神坛-小狗开始砸钱 (第2/2页)

，满屋的粉尘，都没个能坐人的地方。

    他刚吃了一口就想起了江望，时间合适，正好是饭点，江望所在的奥凯健身房在商圈，中午去健身的人应该不少，他估计江望也来不及去吃饭，舔着脸给江望也点了一份饭，就是不知道江望的电话，要是有电话能提前说一声就更好了。

    翻手机的看信息，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下午只有一处住宅的水电需要他验收，水电结束后就可以通知木工入场了。

    下午七点，苏山岐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他没带停顿的驱车赶往江望所在，上十一楼之前，他转身进了一家运动用品店，换下了长款风衣，买了运动装穿上，提着新买的健身包走进了奥凯健身房。

    江望坐在前台，盯着电脑，脸上有些疲惫，但精神不错。

    苏山岐将会员卡递给江望，盯着他，他想从江望脸上看到些不一样的表情，只要不是冷漠的回绝，什么都好。

    江望看他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地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他问苏山岐“中午是你点的外卖？”

    苏山岐嘴巴微张，流露出期待的神情，眼神躲闪的点了点头。

    “给你”江望从前台拿出一份已经冰冷的盒饭，推到苏山岐面前。

    原本期待的神情立刻收敛，苏山岐无措地看着江望，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

    “收你一次早饭，不代表需要你包我的三餐，拿回去，以后别再定了。”江望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满是疏离。

    “您不吃丢掉就好了。”何必专门留在这里等着退还给我，像是专门来羞辱我一样。

    江望眉毛轻挑“别浪费粮食，让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健身房禁止吃东西。”

    “哦”苏山岐垂着头，悻悻地拎着外卖袋子走进了换衣间，将冷掉的外卖和健身包一起放到柜子里，出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江望。

    江望完全无视他。

    苏山岐的好心情被浇灭了大半。

    江望在神渊的时候有一个前缀，大家都说他是最温柔的调教师。

    离开神渊之后，也不知道这一年来江望经历了些什么，变得这么冷漠，还是只对自己冷漠，苏山岐想不通。

    他找了一处能偷看江望的地方，有氧区的跑步机。

    调了个五点二的速度，边走边偷窥江望的背影。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健身房的人都走完了，就剩下苏山岐一人。

    一看时间，他盯着江望看了快五个小时。

    苏山岐牢记江望的下班时间，收拾了东西走出健身房，在电梯口等他。

    “我能送您回家吗？”江望出来，苏山岐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他发现离开健身房的下班时间江望的态度都不会很好。

    “不能”江望按亮电梯，他看不懂苏山岐，这人像是铁了心的要来找不痛快，昨天问了一遍被拒绝还不够，今天还来一次。

    电梯停到十一楼，苏山岐自知说话的时间不多，一股脑的将想说的话尽数说了出来。

    “之前神渊的事情，是我的错，真的非常抱歉，我想请您调教我，我付钱，由您定价格，我绝不还价，求您考虑考虑。”苏山岐放低姿态，恳求江望。

    话刚说完，电梯门就合上了。

    挡住了苏山岐的视线，也阻挡了江望的嗤笑。

    等他坐下一班电梯下去的时候，江望早已走远。

    苏山岐蹲在大厦门口打开冷掉的盒饭，脑子放空的往嘴里扒拉，半天也吃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他只记得，江望说，别浪费粮食。

    又是毫无进展的一天。

    苏山岐翻开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播了过去。

    嘟嘟两声，电话被接通。

    “你之前说，查到了上次我走之后江望在神渊发生的事情。”他打给的是他花钱雇的私家侦探。

    “是，你不是说你不想知道吗？”那人声音略粗，听声音像是在路边，有汽车鸣笛声。

    苏山岐合上空了饭盒，席地坐到了台阶上，江望对他太过冷漠，之前不敢知道，现在他想知道当晚他离开神渊之后还发生了些什么。

    苏山岐道：“我现在想知道了，开个价。”

    “一万块钱，还是之前那个账户。”

    “可以，你说吧。”

    “那晚江望被剥夺首席调教师的头衔后，被吊在神渊的大厅，抽了二十鞭，之后他就辞职了。”

    “你还在听吗？”私家侦探半天没有听到苏山岐的声音，出声询问。

    “嗯”苏山岐哽咽，左手握拳，堵在口中。

    “记得给我打钱，合作愉快。”私家侦探将电话挂掉。

    冷风灌进苏山岐敞开的衣领，激起他浑身的鸡皮疙瘩。从皮肤冷到心里。

    调教师在神渊这种会所被当众抽了二十鞭，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亲手将他拉下了神坛。

    他从今之后都无法再用调教师的身份在类似的会所立足，怪不得他辞去了神渊的工作，也难怪他会对自己如此冷漠。

    丢了工作，丢了面子。

    苏山岐苦笑，江望不会轻易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