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走 (第5/5页)

营销费用，都要拆。如果成熟门店已经盈利，只是因为快速扩张导致整T亏损，那还能讲成长故事。但如果成熟门店都不赚钱，那问题就不是扩张，是商业模式本身不成立。”

    江持放下了水瓶。

    高纯眼底已有些欣赏，等岑年回答完问题，她又问了几个问题，江持偶尔补两句。

    自始至终，程砚礼都没有开口。

    直到最后，高纯问她：“你为什么想进投行？”

    这种问题最容易答得漂亮。

    什么热Ai资本市场。

    什么希望在高强度环境中快速成长。

    什么想参与企业发展的关键节点。

    前面几个候选人都这么说过。

    岑年说：“因为来钱快。”

    很意外的回答，不止高纯跟江持意外，连程砚礼闻言也不由掀眉。

    岑年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她坐得很直，声音平静：“我知道这个答案不够T面，但这是实话。投行强度高，淘汰快，压力大，可它能在最短时间里把一个人的专业能力和收入一起拉上去。我需要钱，也需要一个足够高的起点。”

    面试结束时，高纯合上记录本，语气温和：“今天先到这里，后续结果我们会通过邮件通知你。”

    岑年站起身，道了谢。

    小姑娘转身的那一刻，程砚礼目光不轻不重地落过去。

    她很高，很白，白衬衫收进黑sE包T裙里，腰线窄得分明，裙子贴着身T，随着她走动，g出清晰的曲线。

    程砚礼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等会议室的门合上，他才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旋开，他喝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