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3页)

    老旧的电风扇总是发出吵杂的喀喀声，殷秀yAn每天早上都被电风扇的噪音吵醒，偏偏最近的天气又热到不行。他并不想在手机闹钟响起之前就起床，尤其最近的工作量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不禁怀疑自己选择的路是不是正确的。

    殷秀yAn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hsE霉菌斑点，这间破烂的租屋连一台冷气都没有，霉菌都成为他的床伴了。他想起身但他的小腿还在酸痛，手臂更惨连举起来都很吃力。一想到等等还要上班就让他痛苦不已，但他很快就想到令他更绝望的事，就是这间破屋的房租。

    「秀yAn，这麽早起喔？」他的姊姊殷熙月只穿着黑sE的运动型内衣K就出现在他眼前。

    「因为太热了。」殷秀yAn叹气说：「你可不可以把衣服穿好，全天下的弟弟都不希望看见自己姊姊的身T。」

    「不要，太热了。」

    大家都说殷秀yAn跟他姊姊长得很像，两个人都有遗传到mama的凤眼以及小巧的脸蛋还有爸爸白净的皮肤和修长的双腿。两者综合在一起让殷熙月成为一个漂亮的nV生，却让殷秀yAn变成娘娘腔，他甚至b他姊姊还矮！

    殷熙月把房间中的矮桌子拉过来，然後一PGU坐在殷秀yAn的床上，身上传来沐浴r以及洗发JiNg的味道。她的头发已经绑好，最近刚挑染好的蓝紫sE发尾在灯光下很明显。

    她开始化妆。

    「你等等要出门？」

    「宾果，答对了，这麽聪明？」

    「不然你g嘛化妆？」殷秀yAn也终於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回避自己半lU0的姊姊。「早餐吃过了吗？」

    「等你用。」

    「只有吐司跟荷包蛋。」

    「我的蛋要半熟然後加番茄酱。」

    「我知道。」殷秀yAn伸完懒腰後走到调理台旁边。「你等等回家可不可以顺便买点菜？」

    「可以，如果超市还开着的话。」

    「什麽？你会忙到那麽晚吗？」

    「晚上要练团。」

    「你现在不就是要去练团？」

    「我现在是要去工作。」

    「我相当肯定自己有告诉过你，请你最近不要接任何工作。而且我们还为此激烈地讨论一番。」殷秀yAn熟练地替平底锅中的荷包蛋翻面。「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我是在帮助人。」

    「不要跟我说是铁鎚帮的人。」

    「白痴喔？当然不是。虽然他们有找过我，而且给的钱还很多，但我没有同意。」

    「幸好你还有点脑袋，铁鎚帮已经让我的工作增加起码有三倍左右了，真的不希望你也增加我的困扰。」

    「我跟他们要了两倍的钱，但他们没有同意。」

    「就算三倍也不行。」

    「五倍呢？」

    「五倍的话也许……不是，当然不行啊！」

    「开玩笑的啦。」殷熙月笑出声。「你知道隔壁街二手电器行的老板娘吗？就有点胖胖的，声音哑哑的那位。」

    「喔，我知道，是她委托你的？」

    「对，可以放心了吗？」

    「你是说对你的违法行为感到放心吗？」

    「我那曾经可Ai的弟弟现在讲话却老是酸溜溜的。」殷熙月用一副可怜的样子涂抹口红。「明明不久前还会整天跟我撒娇的说。」

    「少罗嗦，而且我才没有跟你撒娇。」殷秀yAn把早餐盛上盘子准备端去矮桌上，但一转身又看到半lU0的殷熙月。「喔！天啊！你怎麽还没穿衣服？哪有人会先化妆才穿衣服的啦！而且还没吃早餐就擦口红是怎麽回事？不要浪费用我薪水买给你的生日礼物好吗？」

    「对喔，我忘了。那你觉得如何？我今天漂亮吗？正不正？」

    「不要每天都问我一样的问题，你只会得到一样的答案。」

    「嘻嘻，那就好。」

    殷秀yAn把盘子放在桌上，两三口把自己的早餐塞进嘴里。殷熙月才准备吃第一口殷秀yAn就已经吃完，他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穿上矫正员的制服，这套制服虽然才穿半年，但经过这半年的洗礼，已经变得十分破旧，白sE的制服上面有许多缝补的痕迹，短袖的袖口原本应该是水蓝sE的，现在却染上许多不明的W渍，多半是C练时留下来的。

    确定准备周全之後，殷秀yAn看着因为不想弄掉口红而用奇怪吃法的姊姊说：「我走罗，出门要锁门，拜托记得。」

    殷熙月的脸颊因为塞满食物而鼓起，她含糊地回答：「会啦，Ai你。」

    「恶。」

    才踏出门，殷秀yAn的手机闹钟就响起，今天出门的时间又更早了。

    殷秀yAn在半年前考进矫正所的附设大学，虽然这所学校不是许多学生的愿景，更可以说是多半学生不愿意入学的学校，在疫情爆发的这二十年，矫正员的人力一直都很紧缺，大家都知道矫正员的工时长且工作繁重，但这份工作最遭到唾弃的一点是必须接触感染者，没有任何健康的人会希望自己去接触感染者。

    至於殷秀yAn选择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就学期间可以领薪水，这对殷秀yAn来说无疑是很大的诱因，他们需要钱，很多钱。

    接触感染者并不会对身T有任何影响，当然这里说的是已经接受治疗的感染者，而不是在隔离区深处游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