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苦_番外八永远是小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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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八永远是小狗 (第1/1页)

    “你都三十了,还小狗呢,也不嫌恶心。”

    蓝友上,久未联系的黑客朋友无情地发来吐槽。

    宁知摧顶着个小奶狗抱着奶瓶的头像,面无表情地打字。

    【Puppy】:“有吗?”

    “没有吗?!”黑客一看到他的头像和id就感到一阵恶寒。

    宁知摧没再回他,直接退出聊天框,支着下巴思考起来。

    他倒是不可能觉得这个独属于时靖的称呼有任何不好,毕竟这是多年来孜孜以求的梦想。

    但他确实不“小”了。

    这些天,时靖手下来了个小实习生,长了张白皙清秀的娃娃脸,成天时哥长时哥短地叫。

    喻幻也是娃娃脸,所以宁知摧对娃娃脸过敏。

    谈不上危机感,但酸是很酸的,酸那个娃娃脸二十出头就能遇上时靖,说到底,还是遗憾自己错失的十几年。

    宁知摧和时靖相处时,总显得心理年龄还是二十出头、甚或是十几岁的样子,虽然不是矫揉造作的装可爱,但总有些天真和黏人的样子,配上他的实际年龄和长相,应该是很违和的。

    在一起三年时,或许时靖还觉得他可爱,等在一起三十年了,他难道也能这样?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成熟稳重”地表达爱意。

    *****

    时靖对一墙之隔的小狗的胡思乱想毫不知情。他带了点资料在书房看,嘴里叼着一支黑水笔,一双长腿抻直了支在地上,害得座椅只有后面两条腿点着地,也不知道是怎么维持住平衡的。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地毯声。

    时靖弯着腿放过了摇摇欲坠的椅子,堪堪坐稳。

    “忙着呢,没空。”他往宁知摧跪地的大腿上踩了踩。

    以往这时候,宁知摧并不会多纠缠,可他今天并不听话,又膝行几步,硬是挤进时靖腿间,熟练地把下巴搁在对方裆上。

    “我想多看看哥哥,不会吵的。”

    “行啊。”时靖答应得很快,可他情绪实际上并不太好,这桩案子残忍恶劣,看了好些天卷宗,连带着他心里也起了很多不健康的想法。

    恶心、兴奋、愤怒、急切……资料早已经看熟了,他只是不想把这样的情绪带给宁知摧,这才把自己关在书房独自消化。

    可宁知摧又自己堵“枪口”上了。

    时靖炸了膛,他掰住宁知摧的下巴,粗粝的拇指摩挲着湿润的下唇,威胁道:“但是,一旦你这发出几声狗叫,我就拔了你几颗牙。”

    这当然只是玩笑,他真发狠时,只会直接动手,就像当年毫不犹豫地把小喽啰的头往锅里按,相比起来,现在这种异常外露的“凶狠”自然只是装的。

    装得凶一点,也好以玩笑的形式将心底里那些真正糟糕的念头压下去。

    可宁知摧的乖也是装的,他眨了下眼,再睁开时双目反而显得有些朦胧迷离,荡着水光,很欠cao地抬起下巴盯着时靖。

    因为这个动作,下巴拨了一下盘在睡裤里的yinjing。

    他只安静了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想了很多,才让他的眼神那么浪。

    他想,如果这一口牙都没了,再给哥哥koujiao也不怕咬到他了。

    只剩一嘴的saorou,也更像哥哥喜欢的jiba套子。

    又想,这样就没法咀嚼食物了,得让哥哥嚼烂了吐在自己嘴里……踩烂的也一样。

    赖以生存的所有食物,都必须是哥哥投喂的。

    他这么想的,也干脆都说了出来。

    时靖闻言,很久没有说话,但宁知摧听到了他捏拳头的声音。

    后颈条件反射地泛起一阵麻痒,寒毛直竖,过了电一般。

    宁知摧不自觉扭了下屁股,而后偏了偏头,双手拉着时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嘴上。

    “我说话了,一百一十个字……哈呜……”他含进两根手指,用舌头挑着它们触碰齿列,含糊地说,“哥哥把所有的牙都拔掉吧。”

    时靖用另一只手在他脑袋上薅了好几下,开口时嗓音低哑:“哪根筋搭错了又?”

    什么血腥的念头都被宁知摧主动的暴力幻想给搅乱了,时靖有一种诡异的挫败感。

    “就是……哥哥觉得我老了吗?”宁知摧问。

    “你觉得我老了?”时靖气乐了。

    “不一样。”宁知摧认真地说,“我就喜欢哥哥这样,可是哥哥会喜欢更年轻的吗,比如最近实习的那个……”

    得了,时靖立刻明白了,宁知摧这是又又又吃醋了。

    他一吃醋,强烈的占有欲就让他不想做“人”了。而这次似乎格外严重,连“小狗”也不当了,上来就是拔了牙做rou套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哦,那我好像是喜欢小一点的。”时靖把他提起来面对面坐自己腿上,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他,“张嘴……让我看看。”

    宁知摧不明所以地张大嘴。

    时靖捏着他的下巴,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了一遍,又煞有其事地捏捏他的牙:“嗯,牙那么尖,才三岁吧。”

    犬类的年龄是根据牙齿判断的。

    宁知摧明白过来,他舔过时靖的手指,想说些什么。

    时靖继续说:“等我八九十了,小狗也才十八九岁,还年轻着呢,担心什么?”

    这是按人类和犬类的年龄换算的,然而是十八岁的狗类似八十岁的人,时靖却强行把这解读成“还年轻”。

    宁知摧对这番混淆概念接受十分良好,他好像真的被安慰到了,收敛住占有欲产生的疯劲,将脸贴向时靖厚实的脖颈,喊了声“哥哥”便不动了。

    实际上,年龄的问题没困扰宁知摧太久,在他进书房之前,已经自己“想通”了:

    如果很多年后,时靖觉得他示爱的方式太过激、太幼稚怎么办?

    ——左右就是时靖喜欢什么样,他就让自己变成什么样,学习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而爱是更简单的,在爱时靖这方面,宁知摧自信没有人会比他更好。

    在书房折腾这一遭,更多是为了转移时靖的注意力。

    宁知摧不至于发现不了时靖的异常,他是故意来“打扰”的,撒娇作痴也好、装疯卖傻也罢,让时靖知道什么消极的情绪都可以倒给他,而不是一个人消化,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可到头来,还真是时靖安慰了他。

    两人难得这样单纯地抱在一起,rou贴着rou,衣服蹭着衣服,体温隔着体温,心跳伴着心跳,融入彼此的生命。

    空气也几乎是缄默的,唯有交错的呼吸声。

    十分钟后,椅子腿发出刺耳的吱声,像是不堪重负。

    随即,两人的衣物交叠着落在地上。

    被时靖压着坐到yinjing底部的瞬间,宁知摧想,只要他还能活在时靖的爱里,他就永远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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