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21 (第6/7页)

提起这件事还有，那不是──」

    「那不是子璇的错？是啊，不是任何人的错……你说服你自己了吗？」姊夫的声线既悲伤又愤怒，「程子茉……你为什麽非得拿子璇来折磨自己？为什麽不把她绑在身边，你就无法好好生活？」

    程子璇收回伸向门把的手，用罄力气般垂在身侧。

    程子璇宁可程子茉恨自己，也不要她像现在这样拿罪恶感来折磨自己，甚或折磨Ai她的人。

    不知是被说中心声，还是对失去控制的现况感到错愕，程子茉压抑的哭声穿过眼前的门传进程子璇耳里，记忆中温柔情深的姊夫没有出声安慰，早晨的空气眨眼间被震得支离破碎。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母离婚前的最後一次争吵，声音尖锐且破碎，彷佛不将彼此撕裂成满意的形状便不肯罢休。

    程子璇中断脑里的不快记忆，拨出电话後贴上耳畔，每等待一秒，面上的Y郁便敛起一些，最终归於平静。

    一直到通话快进入语音信箱，萧雨晗才匆匆接起电话。

    「开门。」

    程子璇兀自说完也自顾自地挂断，隔了一会门锁「b」一声被人从里侧推开，仅有一个手掌大小的缝隙，下一秒萧雨晗探出头来，不悦地瞪着她。

    才刚要开口抱怨，就见程子璇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仅披着件浴袍的纤细身子险些跌到地上走光。萧雨晗用力关上门，转过头嗔视她。

    「你Ga0什麽！不是给你房卡了吗？」

    程子璇背对着她，单手扯开颈间领带，跟着西装外套一起扔到沙发上。萧雨晗心脏一紧，以为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