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棵_分卷(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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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7) (第2/2页)

头专心吃饭嚼菜,反而是袁木话多。

    老李早上找你说什么?他小声问。

    就问我脸。

    你怎么说的。

    什么都没说。上课了他就让我回来上课。

    袁木震惊:那你课间的时候对苏秦雨说那么干脆?

    裘榆抬眼看了看袁木,想着,是不是就为这个,袁老师才开金口主动给人讲题啊?

    还有一事儿。裘榆转移这人注意力,老李说那大赛我过初赛了。

    袁木睁圆眼睛:计算机那个?

    昂。裘榆看着他,等他的表情。看见袁木笑了,眼里亮晶晶的,他又接着说,学校过初赛的好几个。

    管他几个,袁木悬着筷子不吃了:复赛什么时候?

    没问。裘榆低头戳饭菜,土豆块捣成土豆泥。

    场地呢?

    没问。

    老李班会课应该会说。

    裘榆依然低着头,对他说:初赛是笔试,还能抱一抱佛脚,但复赛是上机,我可能就去凑凑人头。

    奇了怪,这是裘榆说出来的话,袁木确认道:你是在打退堂鼓吗?

    不是。在打预防针。他说,你先别对我抱太大期望。

    你在想啥?

    在想高手好多,到时候拿不到奖,怕你失望,怕你觉得我不好。

    袁木怔怔的,眨了眨眼:我们就只是去试一试。

    见裘榆认真,他也认真起来,说:这比赛很多人是冲着保送去的,专门搞竞赛的从高二开始集训都算晚了。能拿奖是好结果,没拿奖也不是坏结果,就当去玩一趟,过初赛在我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对他讲我们。

    那时苏秦雨问得他烦,于是他明白不该说也有意说了,最好从此以后她别再来找他讲话。裘榆也明白袁木为他担心什么,但袁木不在意的事,他有什么好在意?袁木不仅不在意,那天还抱他,抱得很紧。所以没所谓,一传十十传百也可以,最好所有人都别来烦他。

    裘榆就忧虑过这么一件事,其实袁木讲一句了不起就足够他汲取很多力量了。他还讲我们。

    知不知道?袁木问。

    裘榆笑笑:知道。

    第36章mama

    李学道每个周一下午第四节自习课都会给同学们听半个小时的新闻,这周轮到第三组上交录音,但袁木早上出门忘记拿磁带。他吃完饭擦擦嘴就要回家一趟,裘榆接过袁木手里正收拾着的垃圾袋,说和他一起下楼消消食。

    路上裘榆把车钥匙给袁木,俩人冲大陡那串粉红挂件一顿发表意见。

    到了车棚,裘榆问:要不我送你,你那腿行吗。

    袁木摆手让他回:得了吧,我骑前面这腿还能抬低点。

    裘榆给他把车推出来:那晚上回家你载我。

    袁木爽快:也不是不行。他回了一下头递他一包创可贴,扬了扬下巴意指裘榆的鼻梁,你记得自己换。

    裘榆懒洋洋地走近:你先给我把这次换了。

    袁木当他懒病发作,撕下一张捏手里,剩下的叫他自己放好。单腿撑地不好挪动,袁木弄开创可贴,等人凑过来。

    不用袁木开口,裘榆自觉贴过去,弯腰撑着膝盖配合他坐着的高度。袁木被裘榆盯得不自在,手上一边弄一边觑他一眼。

    裘榆见他看自己了,适时说:一到这个距离就想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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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木没搭理他。

    裘榆继续说:你早上说什么来着。

    处理好了,袁木没立即离开,捧着他的脸揉一把:说你背后六十度仰角学校安监控了。

    那是防偷车的,能防接吻吗?

    防你脑子不清醒。

    裘榆想,一天里有一百次想亲你,只匀出一次让你知道,这还叫不清醒。他垂着眼皮低了低头,觉得忍着不去亲袁木,像忍住不去挠伤口的痒处

    后颈忽地攀来一只手,袁木伸颈吻他,刻意吻准嘴角那团淤红,一触即离:走了。

    ......非常厉害的那种伤口。

    如果是袁木独自回家,为了不经过水果店,到街口他通常绕小路。所以他到了家才知道,今天水果店没开门。

    推门看见鞋架上有袁高鹏常穿的皮鞋,袁木心里奇怪,他每个月一贯只有四五天的假期,这次该回厂了怎么还没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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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木打算悄悄来悄悄去,卧室书堆里找到磁带就准备出门,但撞了见袁高鹏从房间出来,端着一盆血水,脸色凝重地抬往卫生间。

    他看到袁木,一顿,神情大骇:袁木

    面对那盆血糊糊的东西,袁木头脑发懵:......怎么回事?

    他想也没想径直冲去袁高鹏和方琼的房间,袁高鹏什么也说不出,只会喊:袁木!

    门打不开,里面被人用东西抵住了。

    他听见方琼的声音:别进来。

    妈!

    别进来。方琼好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虚弱地多讲一句,上你的学去。

    袁茶原本在午休,听到动静寻出来,怯怯的:哥,怎么了?

    袁木默不作声地捣门,露着狠劲,誓要把这扇门破开进去看方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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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茶赶紧找去卫生间:爸

    袁高鹏起身挡在她身前低喝:看什么!回你的房间去!

    袁茶不明不白,只知道是方琼有事,奔去和袁木一起开门。她出不了力,一着急慌张就出哭腔,胡乱拍门:怎么了呀!mama门为什么打不开?mama开门啊让我进去看看!mama你怎么了......

    袁高鹏在清洗盆里的秽物,门被大力踹开打在他背上,又嘭地弹抵到袁木的鞋尖。袁木的目光似刀剑,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恨、和攻击性。

    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

    与此同时,地板传来咔哒两声,是另一个房间内顶门的扫把被人撤掉了。袁木转头,看见袁茶得以拧门而入,扑跪在床边,终于哭出声,把恐与慌全宣泄给mama听:呜呜呜mama你怎么了呀......

    耳朵里旋起类似虫鸣的噪音,淹没袁木,也淹没袁茶的恸哭,眼前这一幕成无声默剧。他的喉结滚了滚,皱着眉,拳头慢慢松开,食指无意识地动,轻轻去碰刚才不慎被门把手剜去一小块rou的中指关节。

    袁高鹏换了一盆温水,绕过门口中央的袁木,衣角也没碰到一片,抬去方琼床前。

    袁木弯了弯脖子,摊开手背,看那个失去表皮保护的地方,血被揩尽又密密地冒出,反复如此。他放来嘴里吮了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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