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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之间并没有爱恋，只会是掌控者与被掌控者，狩猎者与被狩猎者的关系。

    ——所以，穆弘纵容着顾鸢的扮演；顾鸢又忍耐着穆弘的疯狂。

    这些只是游戏里无关紧要的情趣。唯一重要的，只有如何彻底控制对方。

    “年纪比我大一轮的。”顾鸢说，“但不能太老。性格成熟稳重一点，最好还......“

    顾鸢欲言又止，偏又不可能在穆弘面前说那临时编造的谎言，“最好...还有点控制欲。”

    穆弘轻轻笑了声。

    “比我年纪还大些？”

    “比你年纪还大些。”

    两人都极擅长洞察人心，对刚刚那些话代表的含义心知肚明。顾鸢在亲密关系中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却偏偏——

    “恋父？”

    漂亮小狗不乐意了，气冲冲地踢了一下桌脚。

    穆弘笑着道歉，那双眼里难得浮现出几分真切的愉快。他看小狗真的恼了，又放下身段来哄，保证以后不会让孤身一人留在国内的顾鸢寂寞无聊。

    他送了顾鸢一样礼物。

    那礼物是个男人。

    是个与顾鸢喜好一致的，硬挺成熟的英俊男人。

    顾鸢被对方无声地逼退一步，想起了那天穆弘和自己提到的补偿。

    那人的确是个切实的怪物，无论是喜爱还是占有欲都扭曲得让人难以理解。

    他无法陪伴自己的小狗，也没法阻止小狗去找其他人。

    所以他亲自挑选了个人——或是工具，来替自己履行主人应尽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