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口生恶苦127：雪青 (第2/2页)

越气，忍不住大吼：「怜如雪！放手！」

    她踉跄向前，被怜如雪抱在怀里。

    丹玄青这时才发现，原来看似无畏的仙尊在颤抖。

    「师尊……」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被眼前这人Ga0疯。

    「师尊……」

    或许逃跑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被她抱住就舍不得放开，即使很疼，疼得血r0U都快乾枯，丹玄青哽咽：「求您……不要赶弟子出师门……都是弟子的错……不要赶我，不想看到弟子，我会在魔g0ng里待着……不要赶我……求求您不要赶弟子……不要赶我……不要赶我……不要赶我……」

    「我不会……」怜如雪紧抱着她：「为师不会。」

    「可是您一直拉远距离……」

    怜如雪沉默，丹玄青紧张地抬头，被她的眼泪滴到，滑下一条泪痕。

    丹玄青呆滞。

    「我，不值得。」

    费了全身的力，怜如雪再也忍不住了。

    「最初事发，你独自背负罪名，险在天牢丢掉半条命，可我却没能带你出去，还梦到不该有的，一次次玷W你的清白，却若无其事那些伤害。你不在乎，我，在乎。不配为人师表，不配你尊敬，不配你情深，不配你……我为仙尊，却被仇恨蔽目，害你失去原有的天l之乐，吃尽苦头；我身为你师尊，却没能尽师职，护你周全；我许下许多承诺……那些糟事，原是你不用T会就能享有的安康，全因为我，破坏殆尽。」

    「你当我是德深望重的仙尊，却不知底下满目痍疮。江杞，并非你不配，是我没资格。就算我因为魅惑无法控制，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b你强大，更该克制，可事实上，是你一次次迁就与妥协，我不停伤害你，也知道在伤害你，甚至知道你受的苦都是我造成，可唯一做出来的，却是缄默。」怜如雪放开她的手：「江杞，你是好弟子，可我不是好师尊。」

    这些话她早该说，却一次次吞回去，因为想留在丹玄青身边。

    直到魅惑解除。

    她的私yu消退，席卷而来浓烈的愧疚。尤其在仔细审视过去的日子，丹玄青那声「师尊」彷佛巨石压在肩上，提醒她对方是多尊重自己，却一次次做出正常师尊不会有的行为……怎能仗着喜欢g出这些事？她不能因为自己的错，将对方逐出师门，可如果丹玄青心Si，不再把自己当师尊看待，哪怕那声「仙尊」令人心寒——无所谓，再多的苦都走过来，不过是失去一名弟子。

    所以她该保持沉默，使人心Si，原定暗中待人好就行，可是终究憋不住。

    又是自责，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又是乞讨，不要乞讨，不是你该求。

    是她。

    请求原谅，请求宽恕，想尽办法弥补，见到她义无反顾选择自己，那句「仙师仙师，还缺弟子吗？」——她缺，可是不配，无论是不是自己杀Si丹小烟，因为身份地位落差，丹玄青凭白无故吞下多少苦？魔尊说的对，她在魔g0ng才快乐，在自己身边总是卑微。

    怜如雪无力，没人教过她如何做，如果遇到一名非常上心的弟子，因为怜悯才宠溺对方，却发现这弟子原先不用受这些苦，是因为自己无心cHa柳才导致对方陷入这种生活，她还有什麽脸自称「为师」？又如何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把人推开、对自己彻底心Si？

    有许多想法跟念头，最终她做出的，竟是不经思考就递出一朵花。

    因为觉得很好看，适合丹玄青，YAn红小巧可Ai，如她生动美丽。

    想分享给她。

    走来的路上，想着与丹玄青度过的日子，很开心，很快乐，很闲逸，很自在。

    垂青呀。

    「不想失去你。」她道：「但，过意不去。」

    无论最初觉得她像怜如苍，或是现在清楚明白丹玄青不是他人，当年她坚定地选择自己，走入心里已是事实，想照顾好这弟子，想栽培好这弟子，想陪伴好这弟子，想尽好师长的责任，而不是把人Ga0得伤痕累累……

    丹玄青脑中一片空白。

    她宁愿怜如雪是受不了发生这些事情，也不要这般想。

    「当初对您一见锺情，是因为您长得好看。」她努力不让声音颤抖：「可最终使人沉沦的，是您这副菩萨心肠……但如今，我宁愿您是表里如一的冷若冰霜，也不要这般斥责自己，甚至能斗胆猜测，您突然提亲是为了弥补根本不必要的愧疚。」

    怜如雪默不作声，丹玄青後退一步。

    「我还是很喜欢您，我还是想当您的弟子，可是我不希望您这样自个默默承受心事。无论娘是因谁离世，对我而言若是cH0U掉这开端，该如何与您相遇？没有流离人间被江氏老夫妻收养，身为魔族小殿下的我会跟战仙尊相遇吗？甚至能活着长大吗？魔g0ng之所以清净，是因为倻侓鸾鷖血洗过了，我回去时无须担心安危，可在以前，憎恨我娘的魔不胜枚举，那里真是魔窟啊，被非友方逮到不Si也剩半条命，况且我当时才几岁而已。」

    怜如雪似乎真没有想过这点，她双眼一睁，丹玄青深x1口气，道：「您知道吗？解除魅惑必须诚心诚意想一个理由，要不要猜我想什麽？」

    怜如雪沉默半晌，摇头。

    丹玄青知道她是猜不出来，而非拒绝回答，苦笑道：「其实很简单，您曾经说，你若安好，为师便好，正巧我也是。」

    「您若安好，弟子便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