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Stayteig (第2/4页)

这点我还是坚持。

    以上袁翎的看法还算正常，以下…。

    「欸，g!这样你就可以姊妹丼了。」

    什麽姊妹丼?

    「就姊姊meimei一起那个阿，超d的啦。白痴喔，g嘛拒绝。」

    你才白痴，有事吗?变态。

    「有钱、有房、有nV人。还是双胞胎。天啊，拒绝人的才是白痴，最低能那种。」

    啧，不跟你说了。

    Ted不意外，男生之间就Ai开玩笑。虽然我觉得他是认真的。

    大二那年，袁翎又换了三个男友。

    我每个都看过，也都一起打过撞球。

    也是在那年，我接到了阿姨的电话。

    她说袁翎变了，越来越Ai玩，很少回来家里。男友也一直换，希望我能把她拉回来。那个假日我请掉家教回台北。其实我都知道，她的改变我也看在眼里。

    「欸，明天跟我回家。」回台北的前一天，我传讯息给她。

    在她回一个问号给我後，我又传:「别问，明天下午两点，台北火车站西三门见。」

    她回了一个哦。我知道她会出现。

    阿姨前天打给我，说你最近不Ai回家。希望我可以带你回去。

    「真假?!那你有没有说什麽?」她的妆还是浓的我不习惯。

    没有，不过她好像知道你一直换男友。

    「哦，我有跟她说阿。不用担心啦。」

    不用担心是你在讲，阿姨都打给我了。你觉得她不担心吗?

    「吼，烦馁。今天本来要跟张仲杰出去的。」她的第六任男友。

    还不是你常常不回家。如果要我继续帮你，就给我乖点。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痛啦，你真的越来越有老师的样子了。」她一手摀着额头，一手打我肩膀。

    谢谢，因为你，我今天少赚四千。

    「还在那个双胞胎那家教啊。」

    对啊，没意外会教到她们上大学吧。

    很久没去袁翎家了，有点令人怀念。他哥服完兵役出社会也好一阵子了。他们也还是不改以往，一样热情。不小心就跟他们聊到很晚。

    「今天，谢谢你。」送我下楼的袁翎在电梯里说。

    只有今天吗?

    「啧，不要得寸进尺。」

    明天看要打撞还是吃饭吧。

    「陪我去西门走走吧。」

    可以，但你别给我化妆。走出电梯我说。

    「为什麽!!!」

    我讨厌。

    「不化妆怎麽出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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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妆可以接受，只要我觉得有点浓的话。我当街卸你的妆

    「你敢?」

    看我敢不敢!离开社区前，我提起嘴角看着她说。

    「好啊，威胁我。很好，不错。掰掰。」转身，回家。

    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我视线後，回家。

    又过了一阵子，有天教完书回家的路上。

    接到一通电话，一个熟悉nV孩哭泣的声音。

    我改变目的地，上了前往台北的客运，再转驶向淡水的捷运。

    她是坚强的狮子座，不会轻易的掉泪。这是别人对她的看法。但是她其实很Ai哭，只是更Ai面子。所以在外面能不掉泪就不掉泪，倔强拯救了她那强大的眼眶，拚Si含着泪也绝不让它落下。

    这是我看见她哭的第二次。我在她淡水的租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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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抱着棉被，哭花了妆。我的出现，让她引以为傲的眼眶再次被泪水击破。

    我找到卫生纸後，说了一声:「我上去罗。」便坐在床边替她擦泪。我静静的听着她的哭泣声，却无能为力。对於nV生的哭泣，就算是再好的袁翎，我也束手无策。很怕nV生哭的我，只能在旁边陪着她，帮她拭去眼泪。

    等她稍稍平静後，我下床在她化妆台上寻找着。

    「g嘛?」见我把每一个瓶瓶罐罐都拿起来看，她用哭哑的声音问。很令人鼻酸，那声音。

    找到了。我用化妆棉沾了点卸妆油，坐回床边。

    拉着她的手，把她放倒在床上，头靠上我的大腿。

    卸妆。

    「白痴哦，痛啦。」那个哑掉的声音，是多麽令人想保护。认识她这麽久，第一次看见她如此脆弱。感觉就像是一碰就会消逝不见的泡沫。

    「你是不是没卸过妆，技术很差欸。」我听到她喊痛就立刻小心翼翼起来。

    袁大小姐，我的样子像是化过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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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你长这麽丑，跟鬼一样。」

    起身，拿出手机。开启向机前置镜头，摆在她面前。

    你说，谁b较像鬼?

    尖叫，跳起来，跑进浴室。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才戴着好久不见的红框眼镜出现。

    嘟着一张嘴，走回被窝里。

    怎麽了?哭成这样?

    「我没有哭。」哭哑的声音配这台词，真不搭。

    「笑P哦，就没有哭咩。」

    是、是、是，你没有哭。你没有哭。收起笑容，我坐在床沿又问了一次: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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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仲杰，他劈腿。

    前天他和袁翎说家里有事，必须回去一趟。可能两、三天不会回来。

    今天袁翎想到有东西放在他那，可是明天就要交，一定要交的作业。所以刚刚跑去他的租屋处。可是一开门却看见，他和自己很好的学妹在床上za。

    「你知道那个画面多尴尬吗?看见他们在自己平常睡觉的床上做…。早知道就拿东西砸过去。」

    你怎麽没砸?

    「我当下完全傻住，拿了明天要交的作业。说了一声抱歉打扰了，就离开了。」

    你是白痴吗?

    看着她眼眶再次充能，里头的泪滚滚，一副蓄势待发的冲出来。

    好，我白痴。我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