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弟妹一家亲_断骨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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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骨一 (第2/5页)



    如今来了却发现不如不来,习惯独处做实事的她一下浸入这名利场的染缸,顿时呼x1不过。

    或拉拢或排挤的话语,或真诚或虚伪的笑脸,都向她涌来熏得人头昏脑涨,再想到遇重新遇见丁舟是这方式,心底愈发烦躁。

    搪塞几句借口出殿透气,坐在殿外长廊小歇上赏梅,手中把玩着随身带着的香囊。

    丁舟这头也好不到哪去。

    依附丁家的势力众多,每逢年节光客套下来所喝的酒水都能把他灌吐,好在他很快学会躲酒之法,再与这帮老狐狸打交道也算是得心应手。

    见着叶妱妱又要从眼前消失,丁舟心下一紧,顾不得去与他人客套,推辞后便匆匆跟出去,生怕她一旦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

    天sE暗下来,雪依旧扬扬洒洒的下着,翻飞在夜幕中用最后的生命呼啸。

    冷风吹在面上带来丝丝寒凉,叶妱妱才觉清醒几许,瞧着不远处寒风中摇曳的梅,好似舞者翩翩起舞,任风驱赶也倔强地留在枝头。

    妖冶的美丽。

    “妱妱……真的是你?”男人的声音至后方传来。

    叶妱妱循声抬头回眸,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容,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好不漂亮。

    不知何时丁舟已凑到叶妱妱身后。

    距离之近,近到叶妱妱可以清楚的嗅到幼时她最眷恋的雪松香气,那是独属于哥哥的气息。

    叶妱妱不自在的向后稍了稍,想冲上去质问丁舟当年种种,话到嘴边又蹦不出一个字,视线在他脸上转好几圈,愤愤低头去看手中的香囊,那是她唯一的慰藉。

    看着面前少nV手足无措的模样,丁舟暗暗感怀叶妱妱还是同幼时一般从未改变,随着她的动作看去。

    叶妱妱迅速地将那香囊收进袖中暗袋,丁舟只匆匆瞥见一抹有些眼熟的红。

    “几年未见,妱妱竟成了漓州刺史真是让哥哥刮目相看,”丁舟试探着开口:“走到如今是谁陪你?”

    “……你有资格问我?”叶妱妱没好气道。

    意料外的冷漠,意料内的答案。

    有些尴尬,丁舟抬手轻m0鼻尖,大脑飞速运转,赶忙找话头接着问:“先前我派人去漓州打听你的消息,他们却说你……是陛下帮的你吗?”

    “嗯。”叶妱妱言语依旧淡漠,不耐地起身,只觉再与丁舟多待一刻她就会被痛苦淹没。

    两人擦肩而过时,叶妱妱手腕猛的被一双大手拉住,男人指腹触碰的面料下是她前段日子刚包扎的伤痕,本好完全不再疼痛的伤口顷刻间火辣辣的疼,分不清是条件反S的幻痛还是真实。

    这举动对叶妱妱来说无疑是伤口撒盐。

    叶妱妱皱眉,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手腕,“丁大人,男nV授受不亲,你我这般亲密恐是不妥,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去你猜会传出怎样的流言?”

    闻言,丁舟失神片刻,心中没来由一酸,缓缓松手目睹她重进殿内,背影决绝。

    &内人多眼杂,若是传出些不利于叶妱妱的谣言,他可是会心疼meimei的。

    丁舟心中为叶妱妱疏离的行为找着理由安慰自己,随即也跟着重进殿中。

    方才虽被叶妱妱警告过,但整场宴会下来丁舟的视线就再未从她身上挪开,叶妱妱走到哪,丁舟就会“恰好”在不远处与各官闲谈。

    叶妱妱暗自扶额,暗骂丁舟真是虚伪至极,她还未打算原谅多年前他的离开,他却已开始演上兄妹情深。

    宴后,叶妱妱同几位大臣被留下商议来年国策要事,结束已至亥时。

    叶妱妱r0u着酸疼的脖颈慢步走下行政殿台阶,心中感慨做臣子真难,稍理解父亲还在时休沐日皆在府中不外出、不见客的之因,原是养JiNg蓄锐。

    视线瞧见阶下的黑sE人影——是丁舟。

    男人裹着大氅,独自撑伞站在雪中,身T冻得瑟瑟发抖,时不时抬头看着行政殿殿门。

    叶妱妱来得匆忙,并未带伞,抵达皇g0ng下马车后就被等候多时的内侍带路匆匆赴宴,此时从殿内出来的一小段距离,白雪已沾了她满头。

    像风雪中的小稻草人。

    丁舟见叶妱妱来了,赶忙几步跑到她身旁,手中的伞斜向她头顶,挡住刺骨寒风,另只手替她拂去发上的雪,动作熟练自然,和往昔并无差别。

    叶妱妱有些恍惚,仿佛她还是那粘哥哥的小姑娘,而丁舟也还是最疼meimei的男孩,温馨的旧忆很快被冷风吹散,反应过来,后退半步,“丁大人在这等我作甚?”

    丁舟暂未回话,将她头上的雪完全拂去后才回:“妱妱若是得空,同我回府叙旧如何?”

    许是被他缠得烦,又或是被他行为所动摇,叶妱妱眉头一挑,并未拒绝,派人回临时住处交代几句后,跟在丁舟身后上了他的马车。

    车内暖绒绒一片,将寒冷的风雪隔绝在外。

    起初丁舟尝试着各话题同叶妱妱搭话,得到的皆为一片沉默,再去看她的表情不耐的皱眉望着窗外的雪,索X闭上嘴,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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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钟后,行驶的马车缓缓停下,丁舟率先出车厢,派人去给叶妱妱找暖手的汤婆子。

    坐在车内的叶妱妱怔了片刻。

    方才望着窗外一路,总觉有些眼熟,本以为是天sE昏沉作怪,结果到后发现熟悉感更甚。

    掀起厢帘yu下,见着的丁舟伸过来扶她的手,少nV身子一侧堪堪躲过,独留那只伸出去的手滞在空中。

    环顾四周,叶妱妱才确信那熟悉感不是凭空而至,如今丁舟的住所,正是昔日的叶府旧宅。

    青瓦白墙,朱红大门,府门前两旁护宅的石狮子……一切同十年前一模一样,唯不同之处只有府门上高挂着的牌匾从“叶”变成了“丁”。

    丁舟终于在她脸上看出一丝惊讶的神情,有些得意,接过侍从递来的汤婆子放置叶妱妱手中,自顾自解释起他是如何将叶宅买回又是如何将宅府恢复如初。

    叶妱妱心中不是滋味,不想听他多说,抱着汤婆子先一步进了府内。

    府内侍从并不多,从下车到进府叶妱妱就只见到两位。

    宅府重门叠户,若是他人独来定会迷路,好在这是叶妱妱曾经的家,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会客厅,正要踏进去时却被丁舟拦住:“妱妱,不去自己房内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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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nV沉默着跟在丁舟身后。

    ——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房内提前点上油灯,热好地龙,热乎乎一片。

    叶妱妱站在门口处,带着谨慎的目光打量室内,摆设同记忆中无差,幼时宝贝的瓷瓶、喜Ai的被稠、常翻阅的话本子,甚至墙上刻来标记身长的刻痕都在,一切如旧。

    当年抄家是定是被翻烂的,看得出来为复原这一切丁舟花了很多心思。

    “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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