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你不是他 (第1/2页)

    “……你早都和我上床了，接下来应该还会去睡他的弟弟吧？……”

    “……你是到底多爱沈明栩啊……”

    “……守贞？可别侮辱这个词了……”

    “楚淮，你这个娼妇。”

    ……娼妇……

    娼妇……

    ——娼妇。

    忽然间清醒的意识，与错裂分崩的精神扭曲地缠在了一起，让楚淮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一瞬间连四肢都变得又僵又冷。哪怕他清楚当自己处于崩溃的时候，是从来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但发展到眼前的这一幕，依旧让他感到难以接受。

    他怎么……怎么能……

    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在沈明栩的房间里……做出来……这么不要脸皮的事情……

    他颤着唇，呆呆地看着远处挂在墙上的合影。沈明栩印在照片上的笑脸像是成了抽在他脸上的耳光，嗡嗡隆隆的耳鸣声充斥了鼓膜，将他与正常的世界隔开，让他几乎有了一种想要死去的冲动。

    “哥是睡不着了吗？”

    沈明殊环着他，声音靠得很近，像是没有察觉到楚淮发出的微弱的挣扎，将他搂进了怀里：“出了好多汗……是做噩梦了吗？那要不要我去拿份药过来给哥？现在时间还早，哥先把药吃了，我陪哥睡一会儿再起来，也是不妨碍事儿的。”

    楚淮顿时如触电般一下推开了他。

    他猛地起了身，踉跄着，几乎如同一个濒临崩溃的人，脸色惨白地往后缩着。沈明殊被他推得“咚”一下摔在了床下，脸上闪过一丝吃痛的模样，嗓音忽然间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软弱无害的温柔，有些愕然地问：“纯纯哥……？”

    这一声呼唤瞬间唤回了楚淮的神志。

    他颤了一下，看见被自己推下床的沈明栩，久违的理智在此刻重新占据了大脑。他动了动唇，狼狈不堪地捡起了那些被对方丢到地上的衣物，匆匆穿上。背对着独自起身的沈明殊，说：“……我先回去了。”

    “纯纯哥原来……这么讨厌我么。”

    带上了浓重失落的柔软嗓音从背后响起，瞬间便将想要开门离开的楚淮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僵硬地站在门口，听着对方好像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撑起身来，对他说：“没关系，哥走吧，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反正mama爸爸也经常会把我错认成大哥，也总叫错我的名字。我不是第一天被当做大哥的替身，早就已经习惯了。梦醒来的感觉很难受对不对？对不起，我是沈明殊，害你误会他回来了。”

    “……”

    楚淮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莫名出现在这里，身上又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那种东西。他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控制不住的天旋地转。等到在回过神，身体已经被赶来的沈明殊抱进了怀里，语气焦急地喊：“……哥！？你没事吧！？”

    他几乎是本能的，抓住了身边人的手，用一种自己都没能察觉出来的、哀求的语气：“……你是不是因为这些，才回来这里的？”

    “……”沈明殊看着他的眼睛，安静了许久，冲他露出了一个柔软而安抚的笑容，“哥，别太多想。我只是因为真的很怀念住在这里的时候，才跟mama说要搬回这里来的。”

    “……”

    一切答案都已经不言自明。

    楚淮颤了颤唇，心脏好像被再次挖空了一块，那些曾经被人勉力填补上的地方悉数轰然崩塌。他没有躲开身边人索要宠爱似的吻，被沈明殊从颈后亲到了唇边。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说“不”的资格，哪怕对方全然只是抱着前来报复他的念头，把他玩弄成一块没有思想的烂rou，他也没有一点可以拒绝沈明殊的理由。

    这一切本来就是他应得的。

    他逃避了那么多年，被楚湛护在怀里、装作一切未曾发生地躲了那么多年，过着自己的幸福生活。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原因，被折磨得憔悴不堪，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哥又难受了吗？”

    沈明殊吻着他，将他从背对着自己的姿势，转为搂进自己的怀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腔调：“我去给哥拿药吃吧，情绪难受的时候，还是乖乖吃药会好的比较快一些。”

    楚淮点了点头，他便笑了一声，很快去而复返。他将手里的温水和药递给了楚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盯着他手中的动作。楚淮将他给的药塞进了口中，含上他递来的热水。下一秒，唇舌便被眼前的青年攫取，舌尖探入，滑腻地纠缠着，将他推到了床边。

    含不住的液体从唇边溢出，让楚淮狼狈不堪地呛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