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最後的面具，夜行者的真名 (第1/1页)

    午夜零时，城市灯火熄了一大片，南区的变电站发生异常短路，陷入局部停电。这一区，正好包含顾沈诊所。

    牧北站在街角，看着眼前黑暗的街道，轻声道：「他会趁这个夜行动。」

    苏韶拿出手电筒，冷静地说：「我已经调查过，这座变电站的系统维护上周才刚更新完毕，不该这麽快出现故障。这不是巧合，是计画好的一环。」

    他们不再迟疑，一同走向那栋熟悉的诊所。

    此时，顾沈正坐在诊疗室的黑暗角落，灯灭、窗帘拉下，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彷佛等待什麽从夜里出现。

    「今晚，我们来谈谈你的真名。」

    镜中倒影浮现出那张冷静却带笑的脸——不是他，是「夜行者」。

    「你一直让我当执行者，却从不肯承认我的存在。你以为我只是你内在的工具？你错了。」

    「我和法官不同，我不需要审判，我只需行动。因为你自己也清楚——这个世界，有些罪，不能等法律。」

    顾沈闭上眼。

    那是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格，一直藏在所有审判之後的影子里。

    地下停车场。

    罗允昇的黑sE轿车刚停下，就被一道刺眼手电光照亮。

    「罗检察官，能打扰你一会吗？」苏韶的声音响起，随即牧北也现身，两人身穿便服却气场凌厉。

    罗允昇面sE一变：「现在是私人时间。」

    苏韶冷笑：「你确定？那你昨晚收到的那枚U盘，也属於私人吗？」

    牧北亮出调查令与监控截图，里头有顾沈进出法院的身影，也有U盘内容的备份。

    罗允昇一时语塞。

    「你们到底想说什麽？」

    「我们怀疑你与过去多起错案有关，甚至g预证据，导致凶手脱罪。」牧北直言不讳，「而现在，有人正对你展开非官方的审判。」

    「你们的意思是……顾沈？」罗允昇嗤笑，「那个心理医生？别闹了。」

    「他曾是心理观察实验的核心对象，也是某些组织的样本。」苏韶冷声说，「而你，当年正是批准那些观察记录转为实验应用的那个检察官。」

    罗允昇脸sE变得难看：「你们没有证据。」

    「所以我们才来问你，真相，是不是只存在那些被抹去的记录里？」

    诊所内，顾沈站起身，走进无电的走廊，脚步缓慢，却越走越稳。

    夜行者在脑中低声引导他：「今晚，他不会Si，但会承认——他曾经让罪恶活下去。」

    他走入密室，那里藏着过去的笔记、录音与一幅从未展示过的画。

    画中，是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

    「这些，是我忘记的受害者。」顾沈轻声说，「我记得他们的故事，却忘了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罪。」

    他把画悬挂起来，点燃一盏油灯。

    「今晚，不是为了审判别人，而是记住我应该记住的人。」

    牧北与苏韶分头行动。

    苏韶查阅当年心理观察资料，发现更多线索——其中一份未公开的笔记记载了「夜行者」这个代号，并明确指出其人格倾向为「主动暗杀与行动导向」。

    「这不是自然分裂……这是被刻意塑造出来的工具人格。」苏韶看着记录，内心翻涌。

    另一边，牧北来到诊所地下室。

    这里，是顾沈从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他推开厚重的门，里头空气带着消毒水味。地板上铺着旧报纸与手写文件。

    牧北低头捡起一份：「夜行者日志，200X年……」

    里头记载的不是案件，而是一次次的行动纪录。

    不是杀人，而是「制裁」。

    他倒cH0U一口气，回想起顾沈曾说过的话：

    ——「有些夜晚，我记不得我做过什麽，但却总能梦见一扇门。」

    这扇门，或许通往的不是梦境，而是夜行者掌控的空间。

    顾沈站在顶楼，俯瞰着整座城市。

    夜风冷冽，但他神情平静。

    「我一直在问，自己是谁。」他喃喃。

    「法官说我还不够冷静，审问者说我太感情用事，而夜行者……他说我早已不是单一个T。」

    他m0着x口，能感觉到三种呼x1，在他身T里交错。

    他从没像此刻这样清楚——他是他们，他是顾沈。

    「若这是实验的结果，那麽结局，由我自己来定义。」

    他转身离开天台，留下夜行者的低语：

    「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