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影子初现之夜 (第3/4页)

    影子往她这方向微微倾伸。

    就在她以为「它」要爬出来时──

    手机突然响起。

    嗡震声把她从恐怖的凝视中唤回。

    影子瞬间恢复成正常模样，安分地贴在地上。

    凡晴愣了好几秒，才走到床头抓起手机。

    来电显示：承泽。

    她深x1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你还没睡？」承泽的语气里带着她熟悉的轻松，「今天早上你JiNg神很差，我想说……还好吧？」

    凡晴沉默一秒，她知道自己应该说「没事」。

    但她的喉咙像被什麽攥着，说不出那句话。

    承泽似乎察觉了，语气收敛成了认真：「……凡晴？」

    她好不容易找到声音：「我……觉得，我最近……好像看到一些不太对的东西。」

    电话那端安静了两秒。然後承泽压低声音道：

    「你现在一个人吗？」

    「嗯。」

    「那你先去开灯，把房间所有角落都看一遍。你不用说什麽，我陪着你。」

    凡晴低头，看着自己被月光拖长的影子。

    它静止着，不起波纹。

    「……好。」她把房间所有灯打开。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背後的影子仿佛被光压得更「贴」地一些。

    光亮之下，房间恢复成单纯的空间，影子不再有异常。

    承泽听见她的脚步声，才轻叹：「你今天那个状态……我有些担心。」

    凡晴握紧手机，低声道：「承泽……你相信幻觉吗？」

    话一出口，她立刻後悔。

    但承泽没有笑，也没有敷衍。「我相信你看到的一定有原因。」

    他顿了顿，「只是那原因，不一定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