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c初起 (第5/7页)

正要回话，却见裴知珩伸手指向他手边的茶盏。

    「茶都凉了，将军还是先换一盏吧。」

    谢凌珏低头看了一眼。

    「裴大人连我喝什麽茶也要管？」

    「我若不提醒，将军恐怕连自己何时歇息都忘了。」

    「你倒是了解我。」

    「将军若肯少忙些，我便不必如此费心了。」

    话说得自然，彷佛只是寻常的关心。

    可谢凌珏却莫名觉得，这几句话比方才那些玩笑更难招架。

    他沉默片刻，才故作镇定地道：「裴大人如此关心我，若让旁人听见，恐怕要误会了。」

    裴知珩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後，他才轻轻一笑。

    「那将军希望旁人误会什麽？」

    谢凌珏：「……」

    这人如今当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偏偏裴知珩还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书，彷佛方才那句话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询问。

    谢凌珏看着他，半晌才低声道：「裴大人，你当真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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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过奖。」

    「我可不是在夸你。」

    「无妨。」裴知珩微微侧头，笑意浅浅，「只要将军记得我说过的话便好。」

    谢凌珏一时无言，只得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文书上。

    两人又核对了近半个时辰，直到日光渐渐西斜，桌上的卷宗才终於整理妥当。

    裴知珩起身告辞。

    谢凌珏送他至门前，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