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欲生妖_妩媚、红艳,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妩媚、红艳,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第2/3页)

在观看。她仿佛在体验。

    那种欢愉感回荡在骨髓里,化作电流似的勾引,让她喉咙发干,呼吸粗重,甚至腿根发软。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渴望那种情境。

    比渴水还渴,比饥饿还饥。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眼前一晃,看到镜子中倒映出的自己。

    那张脸妩媚、红艳,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唇角泛着水光。那不是她——却又确确实实是她。

    “……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李楠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清汤药香的液体。

    他走近她,眼神深得像古井,温柔,却藏着某种几近病态的执着。

    “你是被春蛊选中的人,”他说,坐在她身边,“你笔下写出澄谷,是因为你来自这里——你的灵魂早已属于这个地方。你只是遗忘了。”

    小渝看着他,想要开口拒绝,但舌头却像失去了主权。

    她忽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自己所有的欲望,都不是临时兴起的,而是早已被种下。

    她心头掠过惊惧,却同时被一股甘愿吞噬的情绪拉住。

    “你还记得你里那一章吗?”李楠忽然低声问。

    “哪一章……”她喃喃,声音发颤。

    “《澄谷之夜》。你写她在春蛊影响下,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在祭坛上与爱人结合,完成宿命的印记……你写她心甘情愿。”他说这话时,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温柔得像是安抚即将觉醒的神明。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温热从腰后炸开,意识再次翻滚。

    她竟然……记得了。

    她写过那一章,那一章被她删掉了,因为尺度太大,因为太像梦境——她记得那个角色的名字叫渝。

    她是自己。

    她早就写下了结局。

    “李楠……”她喃喃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释放。

    她张开手臂抱住他,几近崩溃地低语:

    “那你……真的会永远陪我,对吗?”

    “当然。”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又坚定,“你是我从命运中抢回来的,我怎会放手。”

    小渝陷入一种说不清的状态。

    她的身体依然guntang,心底的渴望未曾熄灭。欲念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将她吞没、推翻、又重新拾起。但就在这日夜交替的混沌中,她偶尔会短暂地清醒。

    那天,她在屋后的小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风把她的长发吹乱,她却觉得凉意异常清明——这股清醒就像被压抑许久的本能,突然从某个角落挣脱而出。

    小渝突然意识到:最近,她没有碰过手机、电脑,甚至没看过钟表。她脑中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像是一整段人生都被剪辑、打乱、重排。

    “这里到底是哪年哪月?”她怔怔出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路过村口的一口古井,井台上方斜斜搭着一个篾编水桶,水桶上缠着一条颜色很淡的布巾,竟然有些眼熟。

    她走近那布巾,拎起它一角,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她的香水。

    她曾用这味道设定过一个角色,一个埋在她笔记草稿深处、几乎没人知道的支线人物——那个角色也叫“澄谷大娘”,是春蛊的守井人,专门负责调配药汤、散播花粉……

    小渝忽然猛地后退一步。

    这不止是熟悉,而是她曾“创作”过的场景,一模一样。包括那口井的位置,那块斜搭的石板,那条篾桶上挂着的布巾,甚至那一缕香气……

    但她根本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设定。

    她呆立在原地,脑子如雷击般嗡鸣。她开始急促地喘息,环顾四周——每一棵树、每一道土墙、每一块砖瓦仿佛都在默默地告诉她:

    你不是在梦里,你是被“写进”了梦里。

    她忽然想到一个词:“逆写”。

    如果说自己一直以为是在“写一个故事”,可会不会,其实她只是被故事“写出来”的那个人”?

    也许,从踏入澄谷开始,一切都在按剧本进行——不是她写了澄谷,而是澄谷借她的手,将自己写了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熟悉又让人警惕。

    李楠。

    他慢慢走近,脸上是熟悉的温柔,但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灼灼光亮,像是火,也像是火中的祭坛。

    “小渝,怎么站在风里?”他轻声问。

    小渝看着他,眼神却比以往更加警觉。

    她第一次不去回应他的话,而是淡淡地问:

    “你记得我笔记本上,有一个叫‘守井人’的设定吗?”

    李楠怔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嘴角仍带笑。

    “有吗?你不是从不写配角名字?”

    小渝没说话,只是轻轻把那条布巾塞进口袋,然后擦肩而过。

    风继续吹着,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带着那一点熟悉又刺骨的香味。

    她没看他。她怕自己会在他眼中看见更可怕的真相。

    但她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她要找到“写这个故事”的人,或者那个“借她的手写故事”的真正存在。

    这,是她唯一能挣脱的方向。

    小渝在风中缓缓走远,指尖依旧握着那条淡香缠身的布巾。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像是潮水一样,刚刚抓住一个片段,下一刻便被更深的迷雾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能抗住。

    可她忽略了,春蛊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