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章牺牲不是代价，是条件 (第3/4页)

活着的隔离层。

    凯宥明白了。

    这不是让他们当神。

    而是让他们当——

    阻尼器。

    六、英雄从来不是自愿的

    「如果我们拒绝呢？」依纯问。

    高维沉默了一下。

    那沉默，让答案变得不言而喻。

    「那错误会继续扩散。」存在说。

    「更多人会看到不该看到的结论。」

    「更多承受值不足的个T，会自行崩溃。」

    「文明将在不理解原因的情况下，

    淘汰掉一整代最敏锐的头脑。」

    依纯闭上眼睛。

    她不是在思考。

    她是在告别。

    「我们会变成什麽？」她问。

    「你们仍然会行走、说话、生活。」

    「只是——

    你们的理解速度，将永远快於世界。」

    七、牺牲发生在没有仪式的地方

    没有光。

    没有爆炸。

    没有誓言。

    牺牲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凯宥与依纯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高维的结构在他们之间展开，像一张无形的协议书。

    条件被接受的瞬间，世界发生了微调。

    不是改变。

    而是——

    分层。

    他们仍然在世界里。

    但世界，开始慢慢离他们远去。

    八、第一个失去的，是名字

    隔天早上。

    依纯发现一件小事。

    教授在点名时，停顿了一下。

    「……这位同学，请再说一次名字？」

    不是记错。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