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第2/4页)

长吁一口气，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下班後的放松，反而绷紧下颚线，眼里隐灭了亮光。方淑绘拉下铁门，宣告疲惫的一天正式结束，她转头看着赵语薇，语气凉薄道：「被分到哪一班？」

    「语资班，第一名，一如往常。」赵语薇机械式地回覆。没有关心的温度、没有骄傲的夸赞、没有欣喜慈Ai的面容，就像个上位者般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命令着她的所作所为，用「这都是你应该的」作为努力的回报，这就是她的母亲，方淑绘。

    没有多余的交谈，方淑绘走向後面的房间，与她擦肩而过，赵语薇习惯了母亲冷漠的态度，也跟着进去休息。空间虽然不大，但好在还算有个家的模样，并且刚好有两个房间，她和母亲一人一个。在推门而入之前，方淑绘丢出一句：「别忘记今天的复习。」就消失在赵语薇的视线中。赵语薇垂眸，低声回覆：「知道了，mama。」她透明的指甲狠狠嵌入掌r0U，直到泛出隐隐血丝，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看着黑暗的房间，赵语薇倏地开始大口喘气，像是要将肺部灌满氧气，充盈直到胀痛。这黑暗的窒息感太过强烈，仿若要吞噬她，夜里的寒冷永远会让她想起母亲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从头到脚发麻、颤抖。那怨念的眼神真的是一个母亲看待亲生nV儿该有的吗？赵语薇跪倒在地，她心脏cH0U痛着，脉搏加快，血Ye在她耳里咆哮，她却不敢SHeNY1N，mama一定能听到。她b迫自己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到书桌前，开了桌灯，暖光顿时围绕她，但丝毫没将温度递给她。赵语薇咬着牙，在麻木的意识中和痛苦挣扎着，她的眼神努力聚焦在桌历，一个被圈起来的日期。那是她唯一的解脱。还有三个学期，再撑多一点，就能逃离了。

    赵语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