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笛花】谁家玉笛暗飞声_神魔劫(魔界尊神老笛vs应渊帝君花花/人间历劫归背景/E)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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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魔劫(魔界尊神老笛vs应渊帝君花花/人间历劫归背景/E) (第10/12页)

些大尺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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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问就是我总得把气出了。

    啧啧,帝君一点都不小人,还很大气,肯定不会和快被他逼疯的可怜工具人一般见识的吧?

    但话说回来了,帝君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通过的那些情节里,看着是小剑神被大魔头强迫了,实际上是四顾门门主指哪里,大魔头就打哪里,主打一个人狠却听话?

    听飞升的仙人说,这种在人间都被叫做粑耳朵哟。

    她却是不知道,就在自己和jiejie悄声细语时,话本的主角正饱受蹂躏。

    “叫出声来。”魔神的语气似是很淡,但一招一式都霸道强势,比之战场征伐、两相对战时分毫不慢,挥舞刀柄的力道更是极大。

    被他攥住手腕禁锢在榻上充当刀鞘,帝君眼尾润泽,莹白玉润的雪肤如雪亮剑身,在火炼中漫上了烧红的绯色。

    铿锵有力的锤炼声响彻在室内,他整个人如风中劲竹,在暴雨的千锤百炼中岿然不动,嘴唇紧紧地抿着。

    直到陆景敲响门扉,说仙侍颜淡又来了,精疲力尽还把笛飞声赶出去的李莲花才勉强撑起身子,在陆景了然的目光中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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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颜淡笑嘻嘻唤了一声,瞧见了他出现在月光下的潮红脸色,面上也跟着泛了红:“我……我是不是打扰了?”

    内里汗流浃背,可李莲花摇了摇头,接过她手中的话本静静看了起来。

    不远处被星光照耀的明亮角落里,无人瞧见有一盏微亮的灯在闪动。

    正是化作原身的萤灯仙子。

    颜淡得应渊重视,却时常出入悬心崖,探望旧主北溟仙君。

    在此途中,萤灯想悄然跟上,可谓简单极了。

    “应渊君,这里。”颜淡原本是静等着应渊批下红字,却发觉他今晚一直没动静,不免走了神,突然就眼神一凝,有点紧张地拿起了手帕,去擦了擦帝君的颈侧。

    在衣襟里,有一枚位置微妙而时隐时现的艳红牙印,印上还有唇形。

    “……”根本就是没力气没心思去注意这些,连手都没什么力气抬,最多只能平放在桌子上拿个笔,李莲花的脸更红了,声音低不可闻:“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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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淡收起帕子,呢喃道:“是我观察不仔细。”

    她想法大胆正好猜中,只是没料到应渊今日这般狼狈,还搁这儿强撑。

    这刺眼的一幕,险些让萤灯仙子失去理智。

    如果不是瞧见应渊帝君脸色湿红地偏开头,恰好扫过她所在这一片,可能萤灯已冲出去活生生撕了胆敢勾引帝君的颜淡。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应渊低叹一声,忽然下令道:“陆景,送颜淡出去。”

    没有下界历劫过,文化水平仅限于史书和话本,颜淡一脸问号地走了。

    虽非我愿,可既然被萤灯瞧见了,那便顺其自然吧。帝君回了内殿,仿佛对窥视一无所觉。

    萤灯无声无息出了衍虚天宫,夜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静心。

    颜淡为帝君擦去吻痕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令鲜血淋漓欲出,更让她辗转反侧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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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敢勾引帝君!”萤灯忍无可忍,终于一掀床铺,直接坐了起来:“我怎么就做不到呢!”

    或是因爱生恨,也或许是自觉以应渊帝君之尊,必不会被严惩不贷,只会是颜淡勾引帝君被处以极刑,她犹豫没多久,便趁夜去玉清宫了。

    翌日,应渊帝君被叫到大殿上对峙。

    他抬眼就瞧见颜淡一脸的委屈懵逼,看着他像是在说:我好好写话本改文修炼仙术,每晚不能睡觉,还要被诬陷?!

    “噗。”真不是故意的,但李莲花还是笑喷了。

    可在众位仙神看来,就是帝君与小小仙侍含情对望、眸带安抚,委实扎了不少暗恋应渊之人的心。

    萤灯何等暗怒不说,就连颜淡的jiejie芷音,都忍不住眸色黯淡了许多。

    “应渊,你有什么话要说?”帝尊瞧着应渊,眼中有无奈和警告之色,试图用眼神让外甥当场否认。

    应渊却反问了一句:“颜淡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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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话本,改话本,修炼仙术。”颜淡大着胆子插话:“请帝尊明鉴,帝君只是近日多了些爱好罢了,与小仙绝无私情。”

    应渊点了点头,淡淡道:“正是如此。帝尊与同僚们想必也知,天庭私底下早有流言,说本君郁郁寡欢、孤僻无趣。”

    “如今不过是寻些正常的兴趣爱好,哪里值得众位这么兴师动众?”他伸出一只手:“若再有怀疑,不妨拿断情线一试。”

    见应渊一副无不可对人言之事的模样,帝尊的表情顿时松融起来:“好,去拿。”

    不一会儿,断情线便拿了过来,双方显而易见无情。

    “水落石出。”帝尊如释重负:“萤灯诬陷应渊,当处以……”

    关乎生死与感情,萤灯不可置信地打断仙神主宰的发落:“这不可能!小仙愿发血誓,当晚帝君颈间确有牙印吻痕。若非颜淡,那是谁胆敢违逆天条、勾引帝君?!”

    殿内窃窃私语声响起。

    有人说:萤灯虽心高气傲不讨喜,但确实还算能干事,必不会在这种事上胡言乱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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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渊神色微微一动,却还是按捺住了,没露出什么破绽。

    倒是颜淡经事太少,眼见能糊弄过去,偏偏又起了风波,忍不住慌慌张张看向帝君,生怕帝君和魔神的事情暴露,让他当众受刑。

    “哼。”这一眼,帝尊心头再起波澜,目光如掣电扫向应渊。

    到底心中有虚,帝君下意识垂眸,妄想躲过长辈的问责视线。

    “应渊,抬起头来。”帝尊染苍冷冷道:“看着吾,回答吾,你可曾破了情戒?”

    应渊嘴唇嗡动几下,从历劫想到归位再想到和谈,最终印入心田的是笛飞声秾丽多情的眉眼。

    “……是。”帝君垂下眸子:“萤灯没有看错,非是颜淡,可本君确实破戒犯了错误。虽未有损天界,但已触犯天条,今自受情罚,请废东极青离帝君之位。”

    是有些突然了,可情罚还未废除,便被拆穿私情,为了天规戒律本身的执行效力,我为帝君绝不可徇私。

    “帝君,不可!”为了话本夜夜交流,得知了很多当年现在的故事,颜淡对应渊可谓知之甚深,当即脸色大变:“帝尊快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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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说时迟那时快,冰锥已出现在应渊手中。

    “唰。”至死方休的惩罚疾驰迅敏地扎进体内,迸溅出的血染红壁阶,连帝尊闪动的身影都不如应渊自罚来得干脆利落。

    在场所有仙神都瞧见,帝君一瞬间睁大的眼眸与溃散的仙力,他竟是对自己分毫没有手软。

    “应渊!”与应渊交好的北溟仙君与老元帅火德迟了一步,却还是比三位帝君快,硬生生把他们挡在外围,同帝尊一起扶住了栽倒的应渊。

    颜淡闪步出来,一个耳光夹杂仙术,恨恨地甩飞了怔然的萤灯:“快,去叫天医来啊,你们楞着干什么!”

    殿内众人恍然大悟,清扫现场的清扫现场,叫天医的叫天医,还有去衍虚天宫通知的,一团乱麻。

    太幽和司沐悄无声息对望一眼,一前一后出了大殿,去以特殊秘法将此事告知远在修罗族的桓钦了。

    “这不对。”来的是天医馆的馆主,他探了探脉搏,忽然撕开了帝君的衣袖与领口。

    颜淡阻之不急:“等……等……啊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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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一片沉寂,应渊昏迷不醒,但所有人包括爬过来的萤灯,都瞧见了帝君身上隔了两天仍然存在的青紫勒痕,还有至今都红艳艳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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