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O后和装A的假戏真做了_分卷(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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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1) (第1/2页)

    说到这他低下头,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又缓慢地说:我爸和萧姨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把商业重心也一并转移到海外。我是个局外人,他们一家三口的事情,我其实不太清楚。

    他的声音有点低,并未刻意隐藏其中的无奈与难过。

    夕夕,我永远也不会骗你。顾衍抬头,眼里的真诚泛着水汽,你们没能在一起,我也很遗憾。但是人要往前看你们都还那么年轻,都不应该被孩子拖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冷夕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如坠冰窟一般浑浑噩噩地跌在椅子上,眼泪如珠串般滚下来,他用力擦,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冷夕散着瞳孔又一次擦掉模糊的视线,可不过清晰了一瞬,而后又被眼泪淹没。

    我当时不应该听他的话,他说要留下孩子的时候我就应该同意的,他怎么能就直接不要我了,怎么能到最后连分手都不想当面跟我说就走了

    他一直说、一直说,恨不得时间能在这里原地倒退,倒回到他们去医院的那一天,可没有用了。

    时间只会往前走,不会往回流。

    冷夕哭到精疲力尽,哭到酒吧里其他所有人都试探着投来怪异的目光,顾衍一直在旁边陪着他,也不说话,默默的递过去一杯又一杯的酒。

    冷夕哭到最后,眼睛肿得像两颗红通通的杏,看人的时候媚气全无,只余让人一眼过去便能一起共情心酸的难过与可怜。

    他想借酒消个愁,可关键他的信息素还是杜松子酒,天生带挂,怎么喝都喝不醉。

    喝酒像喝水一样,越喝越清醒,越喝心越疼。

    他不喝了,整理整理情绪,故作理智地推拒掉顾衍要送他回家的好心,端得一副我没事我只是需要消化消化的态度独自回家。

    顾衍目送冷夕坐上出租车走了,在酒吧门口静静地站了很久,酒吧的大门忽然开合,一个人走出来,隐在阴影中点了一根烟。

    黑暗中打火机的灯光一闪,照亮了他的半张脸,那半张脸长得和顾衍说不上哪里,有一点像。

    他吞吐了两口烟雾,而后大笑一声,开口讥讽道:顾衍,你不行啊,追人可不是这么追的。

    顾衍刚才在冷夕面前装出来的一切温和瞬间垮掉,露出原本冷冽的凉意,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黑暗中的人:有时间在这儿看着我,你不如动作快点,等萧家反应过来就晚了。

    嫡系继承人都被你搞没了,萧家下面早就开乱了。男人轻嗤一口气,说,三天之内保证老东西断气,半数股东都已经站在咱们这边了,加上我手上的,顾立寒早晚会输。

    男人说到这顿了顿,又笑起来:我果然没看错人,顾衍,你们一家只有你像顾家的人,偏偏你是个私生子,哈哈哈,好笑。

    顾衍倏然回头,凶狠地瞪着他,信息素蠢蠢欲动,在叫嚣着要撕了眼前的人。

    男人立刻作出一副投降的手势:淡定淡定,我早就知道顾淮予有问题,你爸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好好好我走我走,我就是过来道个谢,照片谢了,大侄子。

    说着男人摆摆手,把烟弹到地上碾灭:等我把萧家的人都收拾干净了,你带你妈回来吧,合作愉快。

    声音渐行渐远,一张照片随着男人的手滑落在地上,照片上两个在医院里交谈的人分外和谐,顾衍看了两眼,被烫着了似的烧起来。

    他捡起来,将照片用力揉成一团。

    冷夕回到家就发烧了,一路从37烧到40度,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不知白天黑夜,反反复复进了三次医院,折腾了整整半个月,直到开学才彻底好。

    所有人都吓坏了,最严重的那几天冷夕甚至烧到神智不清、胡言乱语,林言天天抱着花椒蹲在床边,眼睛里全是恐慌。

    偶尔冷夕晚上会清醒过来,红着眼睛呓语着喊人,林言靠过去焦急地问:夕夕,你怎么样,要不要水喝?

    冷夕摇头,沉默得令人心碎,他默默伸出手,林言就握住,一阵guntang。

    我想见他,冷夕一句话断成好几段,还有宝宝。

    什么宝宝?林言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一时间听不明白冷夕在说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回来。冷夕拽着林言的手不撒,又开始掉眼泪。

    林言给他换额头上的退烧贴,换完又擦眼泪,全程冷夕一直死死地薅着他的手,给他拽得生疼。

    冷曼宁听到动静悄声过来,揉着眼睛使自己清醒一点:怎么了言言?

    没事干妈,今天晚上我来吧,你去睡,他烧迷糊了说胡话,我给他弄点水。

    林言给冷曼宁撵回去,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又揉揉被冷夕攥出的红印儿,从桌子上给他倒了杯水后又放温了喂给他。

    妈的从小到大你真是不让人省心。林言给他擦眼泪,就算是真的分手了也不至于!又不是人死了,走了而已!

    至于。冷夕喝过水清醒了点,哭得更凶,呜呜呜地把脸埋在枕头上,心里的防线瞬间就塌了,悲痛欲绝道:言言,他不要我了。

    林言看着冷夕这样心也跟着疼,他蹭过去把手贴在冷夕的脸上:夕夕,哥,我求你了,你别钻牛角尖。就算真的分手了也能追回来,前提是你得先退烧,我答应你,等你病好了我帮你找予哥好不好?

    许久许久的沉默,就在林言以为冷夕又睡过去时,他忽然听见冷夕万念俱灰地道:他不让我找他,他都没亲自跟我说分手,我都已经听他的话认真想过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要我了?

    林言无言以对,以他的个人经历来看,他对这种情况完全没有代入感,只能哑口无言地拍拍冷夕的被子,生硬地安慰道:睡吧哥,睡着了就不想了。

    临开学的前一天,冷夕终于彻底退烧,开学后他正式进入高三,却宛如变了一个人。

    这个暑假带来的剧变足以改变一个人全部的气场与性格,冷夕把头发剪短,变得沉默内敛,很少说话也很少再闹了。

    整个人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娃娃,也不再爱笑了,每天没日没夜的只会学习,用了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从年级中等位置冲上了年级第二。

    所有的高一新生都知道,这届高三有一个又高又帅的高冷学长,帅得使人望而却步,冷得宛如一台制冷机,除了周围几个亲近的朋友,没人能跟他说超过三句话。

    据说明明是Omega,可追求者却遍布六性,其中Omega的人数还越来越多了,就是没人见他笑过。

    对此高二高三的只能哆嗦着对新高一的表示:你们没赶上好时候。

    这位学长以前美得雌雄难辨、作得上天入地的,一个人就能在小小的校园里掀起一股堪比太平洋深海漩涡一样的狂风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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