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O后和装A的假戏真做了_分卷(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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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3) (第1/2页)

    时间指向中午十二点半,他从学校出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转头回去,但身体可能有自己的想法,还是一步一步走到超市,买完东西又一步一步蹭到冷夕家楼底下。

    他叹口气,点开手机,沿着林言给的地址一层楼一层楼往上爬。旧式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即使开着窗亮着灯,仍是给人一种灰扑扑的质地。

    401和402是面对面的两个房门,一个门里住着冷夕一家,另一个门里住着林言一家。

    顾淮予皱着眉,看看401又看看402,放下本来要好好按门铃的手,梆的一声用力拍上401的门,又握拳砸了两下。

    冷夕刚朦朦胧胧进入梦乡,在顾淮予第一下拍门的时候就惊醒了,吓出一身汗。

    谁呀?

    他揉着眼睛,不情不愿地钻出被子,病体孱弱也懒得穿全套的衣服,只套上裤子就开门了。顾淮予在门口还未来得及拍第四下,便见木门一晃,里面的光霎时闯入视线。同时闯入的还有刚刚被吵醒,着急过来开门,上半身啥也没穿的冷夕。

    二人面面相对,一时间均没反应过来。

    顾淮予都忘了自己刚才准备好的开场白了,脱口而出:你不是发烧呢吗?你这样,不觉得冷吗?

    而冷夕一双凤眼都被他吓成杏核眼了,他像是不敢相信,看见顾淮予的一瞬间脑海里涌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完蛋了,我他妈脑子烧出幻觉了,我病好以后不会就变成一个傻子吧!

    会变成一个傻子的想法太过于震惊并且惊悚,导致冷夕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手不受控制,竟条件反射似的把门又重新关上了。

    梆地一声,正准备进去的顾淮予被无情的木门重新拍在了外面。

    顾淮予看着眼前这扇开而复合的门:???

    顾淮予又伸手拍一下门:哎,你干嘛关门啊?我给你带午饭了。

    冷夕闻言更为害怕,在门里崩溃地大喊一句:你走开!我不想当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傻一孩子。感谢在2020120916:57:30~2020121302:45: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灵光5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暧昧

    你已经是个傻子了行吗,顾淮予耐心告罄,黑着脸吼,还不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踹了!

    冷夕被顾淮予这似成相识的凶样吓清醒了,连忙赶在顾淮予踹门之前,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缝,偷瞄一眼,十分不确定地说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顾淮予沉默过后,疑问道:你在说什么?

    冷夕煞有介事地说:我在说咱俩的暗号啊。

    咱俩什么时候有过暗号。顾淮予皱眉,你今天又欠收拾了,这算暗号吗?

    冷夕立刻乖乖把门打开了,然后真的像个烧傻了的小傻缺一样盯着顾淮予,满脑子不真实。

    顾淮予没穿校服,里面穿着浅色的连帽卫衣,外面则是一身轻便的羽绒外套,羽绒外套的原因使他比以往都更圆一圈,将整个人都衬托得又温柔又好看,完全不似往常。

    更不真实了。

    你怎么来了?冷夕晕乎乎地问,脚底下像是踩着一块白云,软乎乎的。

    顾淮予不说话,举了举手中一塑料袋食材。

    你真的是来给我送午饭的吗?冷夕一脸惊喜地抢过来,又打开往里瞧。

    但来不及细数里面都有什么好吃的,就又被顾淮予劈手夺回去了。顾淮予磨磨叽叽,半天才说一句:我怕你饿死了。

    顾淮予是个死傲娇,这件事情冷夕早就做到了心中有数,此刻也不跟他犟,雀跃而欢天喜地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与他脚上同款的小兔子拖鞋,推到顾淮予眼前。

    小兔子的兔耳朵翘起来,不仅是粉色的,还毛茸茸的。

    顾淮予看了一眼脸色就忍不住发青,试问这是一个酷炫的帅哥应该穿的拖鞋吗?

    冷夕眼巴巴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泛着因为发烧而不正常的红晕,一双漆黑的眼珠如今染上一层水汽,水汪汪的,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顾淮予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又低头看看这个小兔子拖鞋,终于自暴自弃似的妥协了。

    他穿上小兔子拖鞋,每走一步耳朵都颠一下,给他烦的狠不得伸手全薅下来,好不容易忍住了,就这样一晃一晃的晃进客厅。

    你家厨房在哪?顾淮予问。

    冷夕给他指路,然后小尾巴似的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淮予的侧脸,头脑一阵发烫,至今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人。

    顾淮予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厨房的台面上,正要转身开冰箱,忽然被冷夕挡住去路。

    别挡路。顾淮予看他一眼。

    冷夕不动,反而向他逼近一步,而后二话不说伸手将人圈在自己与桌子中间。

    你为什么过来?冷夕愈发靠近他,声音还是哑着的,nongnong的鼻音盖住了其他暗藏在最下面的情绪,使人分辨不出,是不是担心我?

    我买东西顺路。顾淮予想推开他,但出手的前一刻忽然想到这人还生着病,又忍住了,你烦不烦人,起开。

    不要。冷夕摇头,又靠近一步,小声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过来。

    声音之近,好像是贴着耳边呵出来的,冷夕脸侧鬓间垂下来的头发打着波浪卷,一呼一吸间蹭在顾淮予脸侧,痒得很。

    他们之间的距离愈靠愈近,冷夕身上因为发烧而比平时更高的温度好像也随着这几句低语传递过来,呼吸也暧昧,心跳也暧昧,顾淮予觉得自己好像也要被传染了。

    发烧也传染吗?

    顾淮予僵着身子僵着手,被迫与冷夕对视半晌,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强撑出冷静,反问道:你这是在撩我吗?

    你怎么才发现。冷夕没忍住笑了一声,抬手轻柔地碰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俯身,用气音说,你也太迟钝了,我都撩好几个月了。

    感觉自己马上要跟着烧起来了,顾淮予忍不住往旁边侧头,有点狼狈地拍开他的手说,离我远点,我怕你把感冒传染给我!

    冷夕不想动,就还看着他。

    起来!顾淮予终于失去了那点对病人的体谅,一脚踹过去并威胁道,别他妈再撩我,再撩我,我可咬你了!

    真的?冷夕立刻就想伸脖子,你说的,快咬。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反悔谁是傻逼。

    我看你他妈最傻逼!顾淮予大跌眼镜,本来想吓唬他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谁知道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哪有Omega成天追着伸着脖子给人咬的。

    顾淮予咬着牙,牙根都要咬酸了,这也太他妈不省心了。

    那怎么了,冷夕浑然不觉,还又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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