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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代表登场(上) (第7/10页)
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攥着打印出来的行程单,一路上确认了三遍登机口。 过安检的时候,老孙忽然问:"你跟刘长青说了没有?签到留底那件事。" "你怎麽知道?" "小关说的。小关说是刘长青说的。"老孙说,"刘长青跟谁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佟建军站在传送带边上,等着他的鞋从机器里出来,笑了一下。 "你看,"他说,"四个人,一句话,转了三道手。两千个人呢?" 老孙穿上鞋,系鞋带,系了很久。"所以你才说要留痕。" "所以我才说要留痕。" 飞机爬升到平流层,广播响了。老孙隔着过道,递过来一颗薄荷糖。 佟建军接过来,剥开,含在嘴里。 "老孙,"他说,"还记得九八年那批出口订单吗?" "记得。"老孙说,"咱们几个睡在车间办公室里,睡了一个礼拜。" "那时候谁想得到。" 老孙没接这句,把自己那颗糖也剥了,含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桩,是顾明哲。 他是罗文瀚那条线上的老熟人。两个人当年在硅谷同一家公司干过几年,罗文瀚做基础设施,顾明哲做结构。後来顾明哲跳到了一家做水处理设备的公司,这些年带过几个大型净水系统的项目,在圈子里有点名气。 他三十六岁,离过婚,没有孩子,一个人住在圣何塞一套两居室里。日子过得规律,工作几乎是他生活里唯一的重心。 1 罗文瀚给他打电话那天,正赶上他手上一个项目冲刺。公司一套给灾後重建用的净水系统,眼看要进最後的测试。他是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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