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2页)

上闻身T无法克制地颤抖。他往前走，震惊的看着澹长空，眼底写满不敢置信：「你刚刚说什麽？」

    「谁啊？你认识吗？」陌生男子疑惑地看着叶上闻，转头问澹长空。澹长空没理他，只是直直地盯着叶上闻，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厕所的灯光闪烁，感觉快坏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澹长空淡淡地吐了一句：「嗯，只是玩玩而已。」

    叶上闻脑袋轰地一下，耳边只剩下嗡嗡声，太yAnx传来钝痛。那瞬间他失控地走向澹长空，朝他脸上掼了一拳。

    「N1TaMa去Si吧渣男！」叶上闻大吼，声音大到在走廊上回荡，引来旁人注意。

    澹长空被掼倒在地，吃痛地捂住脸，不吭一声。

    一旁的男子倒也没有制止，他意识到事情是怎麽回事，感到有趣地笑出来，拿起手机直接开启录影模式：「没想到你会被揍欸，太惨了吧哈哈哈。」

    叶上闻狠狠瞪瞪着在地上狼狈的澹长空，愤怒的视线也扫向那位陌生男子。他觉得那个笑容太过讨厌了，惹人嫌恶。

    「你是谁？」叶上闻语气不善，质问道。

    「你没和他说吗？」男子不理会叶上闻，反而是转头看着地上的澹长空，把问题丢给他，「你可得好好解释一下。」

    澹长空一开始没有回答，叶上闻以为他是被揍到说不出话来。前一秒心底隐隐浮现担忧与歉意，下一秒那些不必要的情感直接被他扔到九霄云外。

    「没什麽好说的，」澹长空由下往上望着叶上闻，因为角度的关系显得像是在瞪视着他，「我们玩玩而已。」

    「……」叶上闻看着澹长空，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想说什麽但说不出来。

    他算是看清这人的真面目，以前的种种在脑袋里浮现，有些没有被注意到的细节都有了解释。澹长空冷淡、对他的示Ai不拒绝但也没特别反应，是因为对他没真正动心，是叶上闻自己像个笨蛋一样贴上去献殷勤，自讨苦吃。

    「分手吧。」

    叶上闻居高临下的站在他前面，看他的眼神像是从来没有看过他一样。

    所有的回忆化为这轻轻的四个字，玩玩而已。

    「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他丢下这句话，便朝出口方向大步离去。经过原本要去的那间包厢时，见过几次面的同学正好探出头。他想叫住叶上闻，但当他看见了那双气红的眼睛，便闭上了嘴巴。

    包厢内的人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麽事，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叶上闻跨上机车，油门一催，便往回家的方向骑。

    一瞬间的情绪失控使他头很痛，握着握把的手甚至还在抖。刚刚揍那个渣男的力道太大，他的指关节红肿，应该也有受伤。这种情况不适合骑车，叶上闻知道他这样很危险，在骑出闹区後就停在小巷子的路灯下，那条路人车稀少，可以让他稍作喘息。

    「……」无人的夜sE里，他蹲在机车旁，眼角一热，泪水滑落。

    他们明明交往了两年，为什麽澹长空还会说是玩玩而已？澹长空虽然平时b较冷淡一点，但叶上闻一直觉得那只是他个X本来就这样，原来也是因为玩玩的关系吗？

    叶上闻哭出声音，柏油路上多了好几个深sE的圆点，像是雨水沾Sh地面，一滴两滴慢慢落下。

    项链冰冷地贴着x口，叶上闻将项链扯出来，他想将项链丢出去，但掌心却SiSi握着，紧得指骨发白。

    价格有点高，他要是丢掉自己也会r0U疼。但最重要的是，叶上闻当时是抱持何种心情在挑选项链，里头承载他对澹长空的Ai意。

    最终他只有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和原本要给澹长空的那条一起丢在盒子里，不再打开。

    叶上闻蹲得脚酸，他站起来，打开手机，里面除了游戏的每日签到提醒外，一则讯息都没有。

    澹长空没有要联络他的意思。

    真的是玩玩而已，就像小孩子的游戏，不好玩了，就没有要再玩的必要了。

    叶上闻不免发笑。

    是呀，是他认真了。

    他本X就不是认真的人，怎麽这次这麽认真呢？

    闷热的仲夏夜，蝉鸣唧唧，可叶上闻却觉得冷，冷彻心扉。

    黑暗中手机亮起，伴着震动跳出讯息。

    叶上闻轻蹙眉头，翻过身後继续睡。他睡得不太安稳，但也没有被简讯拯救、脱离恶梦。

    不知名的App系统跳出提醒：「配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