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豹变（二）》 (第4/4页)

，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说出口。感情嘛，不能强求。你是个好nV孩、是mama的宝贝，将来一定有人会好好珍惜你。相信mama好吗？」

    换个时空、换个对话，mama还是对我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倒在了mama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她一如往常地搂住我，轻拍着我的肩膀。麦芽糖在我脚边团团转，边T1aN着我的脚踝，像是在安慰我。

    「静琉，你一直都是个T贴的nV孩。」mama说，手还是在轻拍我的肩膀。

    「静琉，你一直都是个T贴的nV孩。」mama再次重覆着，我瞬间僵住了。

    「妈……mama？」我从她怀中微微抬头，只见她还是一样温柔的笑着，但眼中却没有神彩。像是一具被C纵着的洋娃娃。

    「静琉，你一直都是个T贴的nV孩。」mama还是在复诵着，「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她卡住了。

    笑容仍挂在嘴边，声音却开始断裂。

    一个字被无限地复诵着，像坏掉的录音带。

    「够了——！」我惊叫着，挣扎着离开mama的怀抱。

    mama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还是望着我本来坐着的位子，依然微笑着，还在喃喃地重复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声音。

    「妈，连你也是虚构的吗？」我无力的问，「连你也不是真的……？」

    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空气像是被冻结般停滞了，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却彷佛感觉到祂正在看着我。

    看着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