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舞台与救赎 (第5/6页)

，就是观察者，而现在，我观察到，你才是这个区域最大的认知节点，是各种极端的聚合T。」

    「你想与所有观众为敌吗？」舞台总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威胁，整个剧场的压力骤增。

    「不！」夜凌回应着，并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一支前所未有、汇聚了他对「孤独」、「自由」、「未定义」全部理解的箭矢S出。

    「我只是在告诉他们，他们有权保持沉默，有权不参与演出。」

    这支箭的目标，不是摧毁舞台总监，而是像病毒一样，将「思考」与「拒绝被定义」的种子，逆向注入那汇聚的集T意识之中。

    箭矢命中，舞台总监的身T剧烈扭曲，发出混乱的杂音。

    一部分「观众」的光影开始闪烁、熄灭，代表他们暂时脱离了这种集T狂热。

    另一部分则变得更加躁动，还有少部分，陷入了奇异的平静，彷佛在思考。

    但舞台总监的身躯并未如预料般崩解，反而将那思想病毒作为「燃料」吞噬殆尽，紧接着，一道纯粹由「集T否定」构成的JiNg神冲击，如同无形的海啸，向夜凌反卷而来！

    夜凌在JiNg神冲击的漩涡中艰难稳住身形，他的声音清晰穿透杂音。

    「你错了，当我不需要你的认可时，你的否定，对於我毫无意义！」

    他没有退後半步，反而藉着这狂暴的否定之力，再次拉满了手中的【无名之弓】。

    这一次，弓弦上凝聚的不再是思想病毒，而是一道寂静无声、彷佛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