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交代 (第6/16页)

要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之後都得对得上。」

    温折柳点头：「我知道。」

    推官又补一句，像提醒也像威胁：

    「府尊不喜欢油嘴滑舌。」

    温折柳抬眼，语气很平：「那我就少说。」

    推官看着他，终於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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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把温折柳带出偏厅，走到回廊外头才吐出一口气，像刚憋了一路。

    他看了温折柳一眼，语气很怪：

    「你刚才……不像在补口供。」

    「倒像在教顾大人怎麽办案。」

    温折柳没否认，只回一句很懒的话：

    「我是在教他怎麽不把我弄Si。」

    老李想骂，最後只吐出一句：「你小心点。」

    温折柳点头，脚步不急不慢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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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关津署时，天sE更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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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房外头人更多，走动都小心翼翼，像怕踩到什麽。

    老李没跟进来，把人交回署里就走了，走之前只丢一句：

    「你自己保重。」

    温折柳点头，没多问。他知道老李能把话讲到这里，已经算多了。

    值房门口的差役看见他，立刻快步上前：

    「温签押，署令大人请你过去。」

    「现在？」温折柳问。

    「现在。」差役回得很乾脆，「沈大人在等。」

    温折柳没说什麽，跟着走。

    一路穿过走廊，路过案房时，窗纸里透出一点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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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的影子在里面晃了一下，像在忙，也像在怕什麽。

    温折柳没停，他现在停下来只会让人更起疑。

    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