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念 (第6/6页)

迎来这种结局。”

    “不许这样说。”她抓紧了他的手。

    “我并不是完全无敌的。”他说，“只是，你没见到过任何高于我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摆脱这些结局，单独为你创造一个最好的也是最完美的结局。”

    “但是……那不存在吧。”

    “谁知道呢。被人杀Si也好，永生不Si也好，都糟透了，到最后，我们都是时间的奴隶。人类也是一样啊。再美好的Ai情，到了晚年，也只会是一方Si去一方活着。也许我们也是一样。只是不确定谁先Si罢了。”

    “是我先Si吧。”她说。

    “也许是我呢。”他说，“不过，那样我会想办法让你和我一起Si的。”

    “为什么？”

    “不想让你受苦。”

    “倒是很有道理。”她说，“再美好的感情，结果也都指向Si亡。”

    “是啊。就算是使者，也只能接受Si去的命运。”

    “唉。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选择继续活着。”她说，“本来我有想过，要在去军校的前一天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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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那天下雨了。我坐在家里，听着雨的声音，忽然又放弃了。”

    “还好你放弃了。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但总有一天你会见不到我的。”她说。

    “我可以让你起Si回生。”他说，“但是……这意味着你只能看着我Si去。”

    “那还是不要了。我不想看见老师Si去的模样。”

    也许，就像那天他把刀cHa进自己x膛那样。

    也许就像是他倒在血泊里那样。

    他们走过石砖砌成的路，夜晚已经凝固成了一团静止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