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确认室（上） (第4/6页)

  「官方说法是确认。」他说，「实际上……会进行分离测试。」

    我心里一沉。

    分离测试。听起来像医学，像科学，像为了你好的检查。

    但你只要听懂，就知道它其实是：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cH0U出来，看你还剩多少。

    我压低声音：「分离多久？」

    官员回：「看结果。」

    我盯着他：「看谁的结果？」

    官员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一份电子文件投影到我面前。文件最上面一行字很大：

    「自证同意书」

    下面是一堆条款，密密麻麻，像一张网。你一旦签下去，你就会被网住。你可以说你是自愿的，因为你有按下同意。你也可以说你不自愿，可你没早餐吃。

    我看着那份同意书，忽然想起我在沙龙里说的话：市场最怕的不是反对，是被迫解释。

    我抬头对官员说：「我要加注。」

    官员皱眉：「你没有权限——」

    我打断他：「我有。因为我愿意留下痕迹。你刚刚也承认你在做选择，你要负责。」

    官员的眉头更紧。他看着我，像在衡量：这个人到底是危险，还是麻烦？危险可以处理，麻烦会留下记录。

    最後，他吐出一句很小声的：「你要加什麽？」

    我慢慢说，语气很平：

    「加一行：任何分离结果不得作为责任豁免的理由。并且，分离过程全程上链，允许第三方审计。」

    官员盯着我，像第一次遇到有人在确认室里谈“审计”。

    「你知道你在跟谁谈判吗？」他低声说。

    「我不是跟你谈判。」我回，「我是在跟未来谈判。」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问我一句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