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中无畏奔向你_第八章 由你揭下真相的面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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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由你揭下真相的面纱 (第3/7页)

男孩笑着趴在我桌上。

    我有些拘谨地往後挪了挪身子,「学、学校旁边。」

    北凌歪了歪头,「那你平常是不是都很早来学校呀?」

    我点点头,「嗯。因为我和阿姨住在一起,阿姨常常一大早就把我扔出家门,让我自己来上学。」

    「扔出来?」方才北凌还带着笑容的脸庞瞬间僵住。

    正当我以为自己说错什麽,想改口解释时,北凌又问:「你阿姨不喜欢你吗?」

    我茫然点头,「她很讨厌我,姨丈也是。」

    趴在桌上的北凌瞬间坐直身子,脸上满是震惊,「很讨厌你?他们会打你吗?」

    「会啊。」我冷静地说,口气彷佛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般,「每天都会打,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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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凌摀住嘴,像是想把即将脱口的惊叫压回心里,「你怎麽不和老师说?这是家暴吧?」

    我小小的脑袋充满疑惑,对家暴一词感到不解,却清楚知道自己要是告状了,之後的每一天会发生什麽,於是朝北凌摇头,「我习惯了,而且不能告状。」说完还对他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对方帮自己保密。

    北凌并没有因此放下担忧,眼底尽是心疼,「被打……会很痛吧?」

    「……一点点。」事实上是非常痛苦,但我担心自己一旦将实情说出口,只会增加的北凌担心。

    他抓住我细小的双手,放在自己心口,用着在我的世界中罕见的温柔道:「我会保密,但你如果会痛、会想哭就要来找我求救,好吗?我是你的朋友,会保护你的。」

    被握住的双手传来男孩的T温,我愣然地接受由对方的暖意,如血迹的包围中,唯一没被wUhuI沾染的纱布,轻轻包覆我支离破碎的心。

    我望着男孩真正想守护自己的眼神,不禁热泪盈眶,彷佛许久未能找到愿意接受我的温暖就在眼前。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班上逐渐有许多同学和当时的北凌一样找我搭话,在得知我的情况後心中满是不忍,一个接着一个,许多人都带着同情和我成为朋友。

    但我不需要同情,我自认即使自己只有七岁,幼小的心灵却没有他人想像中的脆弱。

    我习惯日日夜夜的殴打与怒吼,心中为自己建起的壁垒早已高而坚强,不是几次的尖声怒骂能摧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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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同情,接受他人的同情,相当於承认自己的不幸、自己的脆弱,我宁愿这些朋友像旁人,在坚强的背後为我鼓励,给我安慰,但不要怜悯。

    我认为自己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幸运,而这几年家庭带来的伤痛不过是人生必经的历练,没什麽好同情的。

    我笑着接受所有人的同情,却不曾将这份同情带回壁垒内满是疮痍的心里。它不是药膏,不会治癒我的伤,只会让我认为自己很可怜、很可悲,导致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崩塌,在他人同情的同情下逐渐变得脆弱。

    从入学到毕业,我所结交的朋友都是因为不忍心而想尽力帮助我,给予我自己的恻隐之心,为我冠上需要同情的脆弱标签;唯有墨北凌和他们不同,他不是将反效果的药剂涂抹在伤口上,而是带着鼓励,陪我将高墙筑的更高大,更不容易摧毁。

    在众多的八方来客中,只有他是真心想朋友的身分与我肝胆相照,会从天涯聊到海角,从梦想聊到各自的秘密,而非像其他人那般,与我的话题总是围绕在对创伤的关切中。

    只有他给的友情让我感到温暖,其余称为朋友之人带来的同情,不过是他们内心认为应该对弱势做出关怀的虚情假意,我感受不到真切,也总会猜测他们背後是否在谈论我、讥笑我,甚至嘲讽我的过往,只有对真正能谈心,会接住随时坠落我的北凌敞开心扉,迎接他带给自己的希望。

    我低着头,隐忍着想夺眶倾落的泪水,不敢猜测帆希此刻的眼神,深怕对方听了我自私推开他人关Ai的过往会感到反感。

    「所以,对你来说,那孩子才是唯一能照亮你内心深渊的光?」

    预想中的嗤笑与批评没有落下,帆希的语气宛如平时问话的平稳,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我看着身上还未散去的光芒,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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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抬头。」前方传来帆希无奈的叹气声。

    我抬起头,正想伸手抹掉盈眶的泪水,却在动作前被倏然帆希拉进怀中。「你的情绪忍了二十三年,在我面前就别演了,想哭就哭,不要等一下我说完後才哭得淅沥哗啦的。」

    我趴在他肩上,在一段安抚中,好不容易憋回去得泪水总算翻涌,大颗的泪珠落在衣服布料上,毫不犹豫在浅sE衣物上印出深sE的水渍。

    「你觉得截至今日,愿意给你Ai的人只有墨北凌?」帆希一边安抚着我,同时问道。

    「嗯……」泪水淌过唇边,我模糊的回答闷出鼻音。

    得到答案的帆希反而沉默了,半晌後才开口:「可是,Ai着你的人一直都不只他……」他的手抚过我头顶,动作轻盈得宛如在触碰易碎品。「我好想你,我等你很久了……」

    闻言,我的心口彷佛被这句话揪紧,没来由地涌出酸楚,哭出刺痛的眼眶不断流下苦涩的泪水。

    「我也……很想你……」

    这句话并未经果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回答的内容也非我内心的想法……

    就像内心深处牵引着我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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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着我的帆希蓦地愣住,停在我头上的手跟着停下动作。

    他停下动作,拍了拍我的背,「……好了,哭够了吧,坐好听我说。」

    我听话地离开满溢温暖的怀抱,被帆希乱七八糟抹了一把脸。

    「别哭了,听我说。」帆希随手拿了一张面纸,将挂在脸颊的泪水带走,「刚刚问你墨北凌的事,只是要确认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算了,这个现在说不到。」

    他仰头思考,似乎在计算今天要述说的过往要在哪里打住。

    帆希沉Y片刻,而後缓缓开口:「你应该还记得,战争时我对你做了什麽,我在你T内注S过抑制剂,你当时或多或少有x1收到其麻痹人T的作用。」

    我回想当年凄惨的战争,帆希不知何时将麻醉药剂注入我T内的画面不到一秒便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播。

    「那个抑制剂的作用是为了抑制你现在的状态,避免一段时间会不受控制,正常来说,抑制剂的功能能持续几十年,但被困缚在你心里的生命似乎很顽强呢,连我亲手条配的药物都能抵抗。」语毕,帆希冷笑一声。

    我疑惑地挠头,「被困缚在我心里的……生命?什麽生命?」

    帆希指着我发光的身T,「我是深核第二个诞生的核灵,曾经有个哥哥,也就是失控的第一位核灵,而那为核灵现在正在你T内,至於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则是因为他已经冲破抑制剂的效果,正和你的意识平衡地分享身T主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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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核灵?!

    我面sE一白,震撼的事实扰乱大脑的思考,「……核灵?……在我T内?」

    帆希冷冷点头,还不忘上前补上一刀,「而且是能力最强的。」

    ……最强的……核灵?

    看着我大惊失sE地僵住表情,帆希用早已预料到我会做何反应的表情g起嘴角,「不要这麽早就被吓到,後面会吓到你的过往还有很多。」

    「从抑制剂开始说起吧。」他漠视早已呆住的我,继续说下去:「我在深核的定位是药剂师,主要是调配各种药物提升其他成员的能力,战斗值为零,只能用毒药对付深核的敌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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