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蝶婚礼 (第4/7页)

天的主角，穿着一袭洁白婚纱的新娘，站在门口等着入场。

    陆老爷子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旁边是几位辈分高的长辈。

    司仪站在最前面。

    他先是请陆老爷子入座，又请证婚人上台。证婚人是陆家的一位世交长辈，头发花白，说话很慢，念了一段祝词，大意是说两家结好、新人般配。

    孟惠织站在通道尽头，听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念完。

    轻缓的弦乐响起来。

    陆渊走过来，站到她身边。

    他伸出手。

    她把手放上去。

    他的掌心有一点潮湿。她抬头看他，他正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绷。

    “走吧。”

    他低声说。

    她挽着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心里会感慨万分。比如两个人终于修成正果，结成婚姻，要组成家庭了，从此以后有了依靠云云，再不济也该有点紧张。

    结果两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刺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走稳点，别摔跤出丑。

    婚纱有点重，鞋跟陷进地毯里，每一步都要比平日多花一点力气。

    这一小段路很快走完，证婚人面向他们。

    “陆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孟惠织女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陆渊说，声音平静沉稳。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且克制的掌声。

    证婚人又看向她。

    “孟惠织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渊先生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