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烟花下的阶级 (第7/9页)

「嗯。」顾以谦嘴角扯动一下，想笑却笑不出来，只好点头。

    盛怀安微微一笑，语气带着诚恳：「没关系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Evelyn很有眼光，你一定也很努力吧？」

    这时另一位宾客凑过来，问盛怀安：「你说的那个基金今年涨多少？」盛怀安侧过身，语气依然温和：「小赚一点，不敢跟你们b。」

    傅昭然看见顾以谦脸sE有些僵y，想去拉他的手，却又怕他更尴尬，只能远远地望一眼。盛怀安不动声sE地收回视线，最後用英语补了一句：「其实音乐和投资一样，都需要眼界。Evelyn选择你，一定有她的理由。」

    顾以谦走进洗手间时，盛怀安刚好站在水槽边，正优雅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JiNg致的手表和简洁银链。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错，他身上乾净的古龙水香气混着淡淡薄荷。

    「辛苦了，今晚人多，有点吵吧？」盛怀安侧身礼貌地让出水龙头，语气温和，眼神坦然。

    「还好，大家都很热情。」顾以谦低声回应。

    顾以谦站在洗手台前，水一直流，手指紧绷地撑在大理石上。他额角沁着汗，手背青筋暴露。脑袋嗡嗡作响，那些语气轻柔的话，像刀片绕了一圈再T0Ng进来。

    他用力搓洗手掌，一遍遍，像要洗掉手上的「外人」感。

    盛怀安走进来，站在他旁边，对着镜子淡淡一笑，语气如常：「今晚其实有点乱，大家都不太会照顾新朋友。你如果不习惯这种场面，下次让Evelyn自己来就好。」

    「不会，我挺开心的。」顾以谦低声回答，却觉得脸颊发烫。

    盛怀安语气带点温和的夸赞：「你不用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