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年後的传票 (第6/11页)

得很快，似乎怕我挂电话。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可是我真的有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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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

    「十年前，你真的亲眼看见我爸爸了吗？」

    我的喉咙有些乾。

    「这件事情，当年的法庭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可是他一直说自己没有去过。」

    「周小姐，案件现在正在重新审理，我不方便私下讨论证词。」

    「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会这样说。」

    电话另一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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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年二十一岁。」

    我闭上眼睛。

    「爸爸被关的时候，我才十一岁。」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我国中毕业的时候，他不在。高中毕业的时候，他也不在。」

    「去年我大学毕业，mama说要拍全家福。我们最後只拍了两个人。」

    我把钥匙收进口袋。

    「周小姐……」

    「我不是打来骂你的。」

    她很快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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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知道，你当时到底看见了什麽。」

    我望着马路对面的便利商店。

    一个小女孩正拉着母亲的手，站在冰柜前挑冰淇淋。

    母亲蹲下来替她整理衣领，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麽，一起笑了起来。

    「林小姐？」

    周以宁又叫了我一次。

    「你还在吗？」

    「……在。」

    「如果我爸爸真的没有杀人，那这十年到底算什麽？」

    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