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培元丹与高雄的晨光 (第2/2页)

高雄火车站，寄存柜，号码B-17，密码3344。把钱放进去，拍柜门照片发给我。」赵景明说，「确认後，债务两清。」

    「你不怕我少放？」

    「你会吗？」他反问，「十二万换一个未来可能价值百万的合作关系，这笔账你不会算错。」

    他挂断电话。

    我从现金中数出十二万，用报纸包好，装进背包。打车到高雄火车站，找到B区寄存柜，输入密码，柜门弹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把钱放进去，关门，拍照发送。

    三分钟後，赵景明回覆：「收到。债务清除。附赠一条情报：四海帮的人昨天到高雄了，三人，住在八五大楼附近的饭店。领头的叫阿豹，醒身境中期，心狠手辣。小心。」

    「他们怎麽找到高雄的？」

    「陈老板那边可能有人走漏消息，也可能是你自己不小心。」赵景明说，「总之，你还有时间。豪哥在高雄有点势力，四海帮不会明着来，但暗箭难防。」

    「谢了。」

    「不用，这是你还清债务的额外服务。」他顿了顿，「对了，醒身境中期b初期强很多，不是单纯的内力量差，是质的差距。如果正面对上，能逃就逃。」

    「多强？」

    「这麽说吧，」赵景明思考了一下，「一个普通醒身境中期，打两三个初期没问题。而且中期已经能将内力较稳定地外放，形成护T气劲，你的拳脚很难破防。」

    我记下这个情报。

    「如果你需要更隐蔽的住处，我可以安排，但要收费。」

    「暂时不用。」

    「随你。」

    我离开车站，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四海帮的人已经到高雄，b我预期快。阿豹，醒身境中期，按照赵景明的描述，我现在对上他毫无胜算。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下午三点，训练场办公室。

    豪哥今天心情不错，正在泡茶。唐师傅也在，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林风，坐。」豪哥倒了一杯茶推过来，「伤怎麽样？」

    「好多了。」

    「年轻人恢复力就是强。」豪哥喝了一口茶，「昨天的任务，陈老板很满意。那批货安全抵达，他赚了不少，我们也拿到该拿的。」

    他从cH0U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长期合作协议。简单说，你正式成为我团队的一员，我给你固定月薪五万，安排b赛和任务，cH0U成从三成降到两成。但你要遵守我的规矩，不能私下接活，不能背叛，必要时要为团队出力。」

    我翻开文件，条款不算苛刻，但约束力很强。

    「如果我签了，能拿到什麽额外资源？」

    「训练场全天开放，唐师傅可以指导你修炼。」豪哥说，「你需要丹药、功法，我可以提供内部价，b市价低两成。如果你受伤，医疗费用我负责。还有，在我地盘上，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最後一句话意有所指。

    「四海帮的人到高雄了，对吧？」我直接问。

    豪哥挑眉，看向唐师傅，後者睁开眼。

    「消息很灵通。」豪哥说，「没错，三个四海帮的人，昨天下午入住蓝海饭店。领头的阿豹，醒身境中期，另外两个是初期。他们在打听一个从台北来的年轻人，特徵跟你很像。」

    「豪哥打算怎麽处理？」

    「看你的选择。」豪哥身T前倾，「如果你只是临时合作者，我不会为你得罪四海帮。但如果你是我的人，那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就是打我的脸。」

    他看着我：「所以，签不签？」

    我握着笔，思考利弊。

    签，获得庇护和资源，但失去部分自由，且彻底绑定豪哥。

    不签，保持灵活，但面对四海帮追杀时，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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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但别太久。」豪哥收起文件，「明天中午前给我答覆。在这之前，唐师傅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算是诚意。」

    「谢了。」

    离开办公室时，唐师傅跟出来。

    「小子，」他低声说，「豪哥的条件不错。四海帮虽强，但高雄是我们的地盘。阿豹不敢明着来，最多Ga0些小动作。你签了协议，我们有理由全面保护你。」

    「如果四海帮开出更高价码呢？」我问。

    唐师傅笑了：「豪哥能在高雄站稳十年，靠的不是价码，是信誉。他护的人，从来没交出去过。当然，前提是你值得他护。」

    我点头，离开训练场。

    回公寓的路上，我刻意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但醒身境的感官让我感觉到，有两道视线一直保持在百米外——应该是唐师傅派的人。

    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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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寓，小刀不在，阿泰在客厅擦拭他那把长刀。

    「谈得如何？」他问。

    「豪哥要签长期协议。」

    「你签了吗？」

    「还没，明天决定。」

    阿泰放下刀：「如果你签了，有件事得告诉你。豪哥团队内部不全是自己人。有几个老成员，对新人爬太快很不满。你昨天任务表现太好，可能已经有人盯上你了。」

    「谁？」

    「疯狗阿标，醒身境中期，跟唐师傅不对付。」阿泰说，「还有他手下几个人，都是从底层打上来的，最讨厌空降的新人。你小心点。」

    内斗。

    哪个组织都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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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站在窗前，看着高雄的街景。傍晚的天空染成橙红sE，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

    我唤出面板：

    【林枫】

    境界：醒身境初期

    下一境：通脉境解锁需流动资金≥5,000,000元

    可用财力：99,800元原219,800-还债120,000

    实时战力：17.5

    九万九千八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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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要决定是否签约。

    四海帮的人在高雄。

    豪哥团队内有潜在敌人。

    黑市还有二十多天。

    而我的实力，面对醒身境中期依然不足。

    我从布袋里取出第二颗培元丹，握在手心。

    今晚，继续修炼。

    在风暴来临前，能变强一分，是一分。

    因为我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