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看生厌 (第2/13页)

   可惜，来的人是萨卡斯基。萨卡斯基绝对不会对海贼留手。

    波鲁萨利诺站在废墟中间，从墨镜上面打量着周围惨败的景象。灰尘在空中飞舞，方圆几公顷没一块好砖，到处都是刀口、焦黑的灼痕、血迹。

    一场大战啊……

    波鲁萨利诺蹲下来，撵起地上一摊血，在手指上撵开。黏黏红红的血，好像还带着萨卡斯基的热度。

    是芙蕾雅的……还是萨卡斯基的？

    说不好，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指。

    他慢悠悠地踱步，走进惨败的王g0ng。

    尸T，尸T，尸T。衣着华丽的尸T。

    一模一样的刀伤，一模一样的惊慌神sE，一模一样的一刀毙命。

    刀法。

    每个人都不一样。

    像是独特的指纹，熟悉的对手或者伙伴，一眼就能认出出自同一人的伤口。

    都是芙蕾雅砍的。

    一路走进大殿，波鲁萨利诺的心掉到了谷底。芙蕾雅的刀法，看起来很杂乱，是她心神不定才会出现的情况。她杀了人——不是什么稀奇事。她在无差别屠杀——很奇怪。她在宣泄暴nVe的情绪——非常非常地奇怪。

    她是支配暴力，而不是会被暴力支配的人。

    大殿的房顶漏了一个大洞，yAn光从洞口洒进来，落到罗西南迪身上。

    浮沉纷飞，好像一条一条断裂的金丝线。罗西坐在尸T上，cH0U着烟，烟灰片片往下，青烟往上，飘啊飘啊，没飘出洞口就消散了。

    他看了波鲁萨利诺一眼，没起来。不是傲慢，只是脚坏了，站不起。左臂颤抖着，滴滴滴滴滴着血。他本就苍白的脸sE更白。

    他慢慢举起双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