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 (第5/6页)

「偶尔。」

    「现在不是？」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现在有点太近。」

    顾渊安静下来。

    他看着桌上的书，手指停在页边。

    「抱歉。」他说。

    沈知夏皱眉。

    顾渊很快改口：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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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我知道了。」

    沈知夏看着他，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真的知道，还是另一种道歉。

    最後，她低下头。

    「嗯。」

    七点多，老板把那箱新书整理完。

    橘猫失去箱子，跳到柜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沈知夏看着牠。

    忽然说：

    「牠今天没有那麽可怕。」

    顾渊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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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一点点。」

    「进步很多。」

    「你不要讲得像牠听得懂。」

    「抱歉。」

    沈知夏看他。

    顾渊到了嘴边的话卡了一下。

    「我知道了。」

    沈知夏笑了。

    「你刚刚差点又道歉。」

    「已经道歉了。」

    「那不算。」

    「为什麽？」

    「因为你有改。」

    顾渊抬眼看她。

    沈知夏低头喝水。

    「一点点。」

    顾渊笑了。

    「那也算进步？」

    「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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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柜台上的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