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9页)

麽问？」

    「因为你一直不说话，」雨晴看他一眼，「平常你会一直抱怨值日好累，今天却很安静。」

    「就...有点累。」陈yAn含糊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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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没有追问，但眼神里有探究。她知道陈yAn在隐瞒什麽，nV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和沈薇薇有关。但她不想b问，不想显得自己很小气、很多疑。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巷口时，陈yAn突然说：「雨晴，如果...如果有人跟我告白，你觉得我该怎麽办？」

    雨晴的心脏狠狠一跳。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努力让表情平静：「谁跟你告白？」

    「没有谁，我只是假设，」陈yAn急忙说，眼神闪烁，「就...如果有nV生喜欢我，我该怎麽办？」

    雨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是沈薇薇，一定是沈薇薇。刚才值日时，沈薇薇告白了。

    一GU酸涩涌上喉咙，但她强压下去。「那要看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啊，」她说，声音有点紧，「如果你喜欢她，就在一起；如果不喜欢，就拒绝。很简单。」

    「可是如果拒绝了，会伤到对方怎麽办？」陈yAn问，眼神里有真正的苦恼。

    雨晴心里那点酸涩突然变成了刺痛。他在担心伤到沈薇薇，他在乎沈薇薇的感受。

    「诚实就是最好的温柔，」她听见自己说，语气出奇地平静，「给人虚假的希望更残忍。」

    陈yAn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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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雨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觉得心里空了一个洞。沈薇薇告白了，陈yAn虽然没有说接受，但也没有说拒绝。他在犹豫，在苦恼，这是不是代表...他对沈薇薇也有好感？

    她想起沈薇薇漂亮的脸蛋、优雅的气质、会弹钢琴的手。这样的nV孩，哪个男生会不喜欢？

    而她呢？她只是林雨晴，普通的林雨晴，不会弹琴，不会打扮，只会读书和画画的林雨晴。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擦，任它们流过脸颊，滴在睡衣上，晕开深sE的圆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哭得这麽伤心，明明陈yAn还没有和沈薇薇在一起，明明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但她就是忍不住。像有什麽珍贵的东西即将被夺走，而她无力阻止。

    那一夜，雨晴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脑子里反覆播放陈yAn问「如果有人跟我告白」时的表情。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苦恼，还有一丝...她不敢确定的温柔。

    他是用那种眼神想沈薇薇吗？

    凌晨三点，她爬起来，从书包里拿出那本诗集，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那是一首关於离别的诗，其中两句她特别喜欢：

    「有些告别没有声音，像叶子离开树枝；有些开始没有预兆，像春天忽然来临。」

    她用手指抚过那两行字，心里一片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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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她和陈yAn的告别，也像叶子离开树枝，静默无声，却无法挽回。

    隔壁房间，陈yAn也醒着。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覆回放沈薇薇告白的画面，和雨晴说「诚实就是最好的温柔」时的表情。

    他做对了吗？拒绝沈薇薇是对的吗？

    他想起沈薇薇红着眼眶却努力微笑的样子，心里一阵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他不用再假装没察觉她的心意，不用再在她靠近时刻意保持距离。

    然後他想起了雨晴。雨晴听到他问「如果有人告白」时，眼神瞬间的震动，虽然她很快掩饰过去，但他看见了。她在乎，她很在乎。

    这个认知让陈yAn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随即又被罪恶感淹没。他不该因为雨晴的在乎而开心，这对沈薇薇不公平，对雨晴也不公平。

    他翻个身，从床头柜拿出那个猫眼石弹珠，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雨晴，」他对着黑暗轻声说，「我们不会变的，对吧？」

    没有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他闭上眼睛，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回到正轨。希望他和雨晴还能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谈，毫无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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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有些心意一旦被揭露，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沈薇薇的告白，就像他对雨晴那份模糊不清的感情。

    青春期的河继续向前流，带着他们漂向未知的彼岸。而他们能做的，只有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在湍急的水流中，努力不让对方被冲散。

    但手能握得多紧？心能靠得多近？

    没有人知道答案。

    第三章：升学压力下的裂痕

    国中的大门，像一道分水岭，将童年与少年时期粗暴地划开。

    陈yAn和雨晴如愿考上了同一所国中，但没有分在同一班。陈yAn在一年三班，雨晴在一年七班，教室在不同的楼层，中间隔着一个中央花园。

    开学第一天，雨晴站在新教室门口，看着里面陌生的面孔，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她习惯了有陈yAn在身边的教室，习惯了下课时转头就能看见他，习惯了遇到难题时可以立刻问他。现在，这些「习惯」都要重新建立。

    「林雨晴？」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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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回头，看见一个短发nV孩，笑容灿烂，眼睛弯弯像月牙。「我是苏小蔓，我们国小同校不同班，记得吗？」

    雨晴点点头，有点印象。苏小蔓是国小时的风云人物，活泼外向，朋友很多。

    「太好了，我们同班耶！」苏小蔓自然地挽起她的手，「一起进去吧，我帮你占个好位置。」

    就这样，雨晴在国中的第一个朋友不是陈yAn，而是苏小蔓。

    陈yAn那边也有新际遇。他被选为班长，因为导师看他成绩好、个X稳重。这个职位带来许多新责任和新的人际关系，他变得b国小时更忙，常常要留下来开班会、处理班级事务。

    开学第一周，他们还能每天一起上下学，中午约在餐厅吃饭。但第二周开始，陈yAn的班级事务变多，有时要提早到校，有时放学後要留下来开会。他们的交集越来越少，从每天见面，变成两三天见一次，再到後来，一周只能碰上一两次。

    「对不起，今天又要开班会，」陈yAn在走廊上匆匆对雨晴说，「你先回去吧。」

    雨晴点点头，看着他跑向教室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她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出校门，夕yAn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贴在地面上。

    苏小蔓从後面追上来，气喘吁吁：「雨晴！等等我！」

    两人并肩回家。苏小蔓很健谈，从班上的八卦讲到偶像剧剧情，再讲到她暑假去日本的见闻。雨晴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心里却在想：陈yAn现在在做什麽？班会开完了吗？他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