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攻】重生后她救赎了禁脔忠犬_暗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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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卫。 (第2/2页)


    来人通体黑衣,连面上也蒙了密不透风的结实黑布,只留一双浅褐色的眼瞳在外。此刻正低垂着,视线只落在雍昭脚尖,不敢上移半分。

    先皇所留的御行司。

    里头替她蓄养着百十名暗卫,平日里从不显露,专潜在暗处刺探消息。

    前世她忌惮先皇势力,也便连带着疏远冷落先皇所留的机构臣子。连这传闻中被称作先皇“鹰爪锋刃”的暗卫,也几乎不曾启用。

    后来也不知这些人下场如何……

    如今想来,当真太傻。

    放着这般势力不用,最后竟落了个仓皇被杀的下场。前世若是有这些势力护着,再如何也不至于一下受制于人,就白送了性命。

    雍昭想得愤愤,深吸了口气,这才缓过一阵,端起帝王架子,“名字?”

    “陛下,影卫皆是无名,彼此只称代号。末称十七。”

    时间过得太久,雍昭实在记不得这一处组织机构的各种繁复规章,便干脆直接发问。

    “朕平日未召时,你们都经由何处统管?”

    她脑中全然没半点印象,本是例行一问,却见地上直挺挺跪着的身形忽地一僵,竟不回答了。

    这反应反倒叫雍昭一下好奇起来,便又开口道:“朕不怪罪,你直截了当说了便是。”

    分明已给了天大的宽恕,答话的人仍是支支吾吾,又兀自僵持了片刻,才猛地周身伏地。

    “先前先帝所令,是由纪将军代管,如今无人管束,却仍照先前纪将军所立规矩行事,不敢逾越。”

    雍昭心下一震,怔愣片刻,才稍稍回神,话语之中却不免带了几分的诧异,“纪将军……是说纪舒钦?”

    分明元雍也再没第二个纪将军,这般一问堪比多此一举,然而雍昭还是没忍住,开口再度确认。

    “回陛下,正是。”

    这么个答案一下将雍昭打进了个晕头转向的地步。

    她迷迷茫茫却回想起另一件事。

    那已是重生前的事情了。

    前世起义军破城之前,她记得自己依稀曾听过纪舒钦说起过先帝留下的密室,也摸出了从前个不知道藏在何处的玉珏。

    那玉珏质地温润,触手升温,并不寒凉,她当是并未留心,几乎只在接手时有过匆匆一瞥,却也印象深刻。

    玉珏价值不菲,有那么片刻他是信了纪舒钦口中的密室只说的。

    然而也只是一瞬,这点建立在脆弱关系上的信任一触即碎,雍昭只一想起先帝在时对纪舒钦那毫不掩饰的忌惮之情,便当即笃定这玉珏有假,于是当下掌心一翻,就将玉珏掷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当时纪舒钦是何种反应,她也根本不曾留心,只因心底早已笃定了纪舒钦作假。

    可今日……她才从记忆里翻出来个先帝留下来的机密组织,便又知晓这帮人原也是先帝交给纪舒钦代管的。

    他若当真有反心,当真遭先帝忌惮,又怎可能手握如此机密?

    再一细想,当年玉珏之事……大约也并未掺假。

    雍昭脑中一下混沌起来,指尖颤了颤,忍不住扣上桌沿,使力攥紧,靠这点痛意平复心绪。她胸膛起伏,一时险些将金饰的事也抛到脑后,索性深深呼吸几下,又将出游的思绪重新拽回,落到了眼前的要事上。

    “此事虽重要,却不算紧急,朕日后再问。起身吧,眼下该交由你去做的是另一件。”雍昭一闭眼,吐出口浊气,在跃如擂鼓的心跳声中捏起桌上的金饰,放到十七手中,“眼下酉时未半,子时前,朕要你查清这个金饰的来历。从何处售出,经由何人之手买下,最后又如何到了今日西苑现身那魂体身上。”

    “是。”

    得了吩咐的人一下顿首,朝雍昭行完一礼,便一下闪身,又从窗户处翻了出去。

    雍昭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然而再一定神,却又发现分明是十七出入的窗楹锁扣仍结实扣在原处,叫人看不出半点被开启过的痕迹,不由得心下一紧。

    帝王下意识生出的忌惮意味停留片刻,便又立时消散了——既是纪舒钦管着的人,那便不必疑心。

    而后便是又生出点懊恼。

    分明有这样好的干将组织,前世却被几番教唆着弃用了,以至于仍是叫人害了性命。

    雍昭咬紧了牙。

    他早该料想到摄政王的狼子野心。

    否则,为何她那几位胞妹都是大大方方过礼封了王,轮到这一位异性表亲上,群臣几番劝谏,先帝迫于压力,也只不过给了个徒有虚名的“摄政王”封号呢?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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