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s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s扰 (第2/3页)

木左紧紧跟在他身后,敛息符和“空无”天赋的双重加持下,他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

    实际上,以木左“空无”天赋的特殊性,他本可以更加直接,甚至有些蛮横地闯进去。只要他不主动泄露杀意,那些筑基期的狼卫根本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但出于对铁义贞计划的尊重,也源于内心深处对这次行动的重视,他选择了最谨慎的方式。

    这种小心翼翼,反而让他更加专注。

    很快,狼王宫那巍峨而狰狞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它像一头匍匐在山巅的巨兽,在暗沉天色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宫墙由巨大的黑石砌成,高达数丈,表面光滑,几乎没有可供攀爬的借力点。墙头遍布着锋利的铁蒺藜,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塔,上面闪烁着人影。

    铁义贞在一处墙角的阴影下停住了脚步,这里恰好是两座箭塔的视野死角。他回过头,对着木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面前高耸的宫墙。

    他凑到木左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微不可闻:“这里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墙体内部因为地势原因,没有浇筑铁水。一会儿我先上去,清理掉上面的机关,然后你再上来。”

    说完,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凝视着木左,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

    他的神情很严肃,桃花眼里不见平日的半点轻浮。

    木左不懂唇语,完全看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只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混杂着担忧和嘱咐的复杂情绪。

    但此刻不是分心的时候,木左没有追问,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目光重新投向那堵高墙,全心全意地准备执行任务。

    铁义贞见他会意,也不再多言。他从腰间解下一对形制奇特的铁爪,扣在手上。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蹲,随即像一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着墙壁向上攀爬而去。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铁爪扣进石缝中,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木左在下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为他护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般,充满了煎熬。终于,墙头传来三声极轻的敲击声,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木左不再犹豫,脚下发力,健硕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他在光滑的墙壁上借力一点,身形再次拔高,轻松地越过了数丈高的宫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墙头。铁义贞已经将附近的一段铁蒺藜和几个隐蔽的触发式弩箭给拆除了,此刻正半蹲在一旁,对他做了个“快”的手势。

    两人沿着墙头快速移动,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宫殿内部的突破口——一座用于排放污水的涵洞。涵洞口被铁栅栏封死,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铁义贞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捅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着血腥和腐臭的恶气从洞口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铁义贞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率先钻了进去,木左紧随其后。涵洞内漆黑一片,脚下黏腻湿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两人摸索着前进,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光亮。

    那是一个小小的出口,外面似乎是一个庭院。铁义贞探出头去,小心翼翼地观察了片刻,确认安全后,才对木左招了招手。两人从出口钻出,发现自己正身处狼王宫后院的一个假山丛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试图掩盖那股无处不在的血腥。

    庭院里种植着一些耐寒的奇花异草,修剪得整整齐齐。

    回廊曲折,雕梁画栋,处处透着诡异的精致和奢华。与狼王寨外围那种粗犷野蛮的风格截然不同,这里反倒像是一位附庸风雅的文人居所。

    然而,这种精致却无法掩盖其血腥的本质。木左看到,那些用来装饰假山的红色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暗沉得,如同干涸血迹般的色泽。回廊的立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走兽图案,但那些走兽的眼睛,都用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仿佛充满了怨毒。

    铁义贞对着地图,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打着手势,带领木左穿过回廊,向着狼王宫的主殿潜行而去。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队巡逻的狼卫,但都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空无”天赋的掩护,有惊无险地避开了。

    越是靠近主殿,守卫就越是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里的狼卫,实力也比外围的那些高出一大截,个个太阳xue高高鼓起,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筑基期中的好手。

    两人最终停在了主殿外的一处阴影里。主殿灯火通明,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门口站着两排身披重甲的亲卫,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表明这些人绝非善类。

    “血池就在主殿的地下密室里。入口应该在狼王的书房或者寝宫。”铁义贞用气音在木左耳边说道,“我们得想办法进去。”

    直接闯入显然是死路一条。木左的目光扫过主殿的结构,试图寻找突破口。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主殿高耸的屋顶上。屋顶覆盖着黑色的琉璃瓦,在火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其中一面墙壁上,开着几扇雕花的窗户,窗纸在风中微微晃动。

    木左指了指屋顶,又指了指那几扇窗户。铁义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屋顶潜入,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行动。身形如同鬼魅般,沿着廊柱的阴影,攀上了高耸的殿顶。黑色的琉璃瓦很滑,但两人脚下都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地落在上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伏低身体,像两只黑色的猎豹,在屋脊上快速移动,很快就来到了那几扇窗户的上方。

    铁义贞从怀里取出一个细小的竹管,捅破窗纸,向里面窥探。

    片刻之后,他缩回头,对木左做了一个复杂的战术手势。木左没完全看懂,但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里面只有一个目标,没有守卫,可以行动。

    木左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建木灵气缓缓提起。他将手掌贴在窗棂上,一丝翠绿色的灵气悄然渗入,无声无息地腐蚀了木质的卡榫。他轻轻一推,窗户便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铁义贞对他做了一个“你先上”的口型,自己则留在外面望风。

    木左不再犹豫,身体一缩,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从缝隙中滑了进去,落地时悄无声息。

    房间里很宽敞,陈设雅致,一点也不像一个山大王的居所。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堆满了各种卷宗和竹简。空气中弥漫着上好墨锭和檀香混合的味道,竟然有几分书卷气。

    一个男人正坐在书案后,低头批阅着文件。他穿着一身素色的丝质长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头顶,仪容整洁。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偏薄,透着一丝冷峻。火光下,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国家政务。

    木左屏住了呼吸。眼前这个人,和他想象中的狼王苍觅澜,简直判若两人。

    传闻中,狼王獐头鼠目,凶神恶煞,茹毛饮血。可眼前这个男人,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更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士大夫。

    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是一对偏狭长的瑞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锐利。剑眉入鬓,更添了几分英气。

    这和传闻中那个荒yin残暴的土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