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第1/1页)

    《共生裂缝》

    「这场合作，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断电之後，整栋大楼像一座幽灵船。

    电梯停摆、通讯中断，唯一的光源，是祁臻从口袋里翻出的应急迷你电bAng，像个夜行的猫。他举着灯看了程越一眼，语气还是那副吊儿啷当：

    「怎样啊，特勤大哥，你们军方就这等规格？」

    程越没回话，只是握紧枪柄，侧耳听动静。他们脚下的金属地板微微震动，远处传来几声不规则的机械声响，不像是电动门，更像是——履带车压过楼层的声音。

    祁臻察觉出不对，嘴角笑意慢慢收敛：「……你听到了？」

    程越点头。

    「这层楼本来没配装自走型武装吧？」祁臻问。

    「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程越反问。

    「因为我曾经入侵过这里的总系统，看过设计图。」祁臻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放心，早在你们发我通缉令之前。」

    程越皱了皱眉，却没说什麽。他只是在祁臻身前一步扫清前路，声音低到几乎是喃语：「不会有外人能控制这种级别的系统……除非是内部人。」

    这句话一出，两人对视了一眼。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他们像是重新学会彼此的存在方式——无声、紧绷、又不可或缺。

    祁臻凭记忆判断哪扇门还有备援电力，程越则负责拆除拦阻的电子锁。他们开始默契地配合，不再互呛，甚至连眼神都像是编进同一条程序里。

    但沉默并不代表和平。

    走到主机房前的最後一道门口时，祁臻忽然站住。

    「你刚刚，是不是有机会可以一个人先走？」他问。

    程越不答。

    「那你为什麽还留下来？」

    他依旧沉默，手却一把将祁臻按进旁边的墙角，反身遮住他的上半身。

    几发子弹穿墙而过，火花溅起。

    祁臻在他怀里微微一震，却y撑着笑：「你是想趁机吃我豆腐吧？」

    程越这次低声骂了一句，是真的火了。

    「祁臻，N1TaMa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命悬一线。」

    祁臻仰头看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忽然淡了几分。

    「我知道啊，」他声音低下来，近乎耳语，「但我没想过你会为我挡子弹。」

    短短几秒静默。

    然後祁臻补了一句：「——这种剧情不太像你这种暴力笨蛋会选的。」

    程越瞪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着什麽东西没说出口。

    他终於松开祁臻，冷冷丢下一句：「以後别再让我做一样的选择。」

    祁臻：「那你会後悔吗？」

    程越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压住了无数情绪的冰层。

    「我不会後悔，但我会开枪打你。」

    说罢，他转身进入主机房。

    祁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忍不住笑出声——

    那笑意里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酸。

    「……我有点懂为什麽你这种人会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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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预告|有人被背叛，有人被故意放走，有人开始动摇信任——选择，要从这里开始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