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刹那即是永恒 (第1/1页)

    多亏了秋草的神来一笔，申展成功引起路人男主离歌的注意。

    申展当李梅的时候，向来随心所yu，行踪成谜，只要他想，没人找得到他。尽管如此，离歌依然抓准了时机，拦住了即将偷用穿墙能力走捷径回家的申展。

    「李梅，我们谈谈。」

    「有啥好谈的？」谈离离原上草？

    唯一听到申展心声的系统忍不住说：「做个人吧。」

    「那是什麽意思？」申展装作不明白。

    「什麽东西是什麽意思？」离格说完，忍不住皱眉，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很模糊。

    於是离歌斟酌用词，试探X地说：「被监视、破坏剧情。」

    473心中立刻响起了警报声，他发出只有申展和系统能听到的尖叫，震耳yu聋。

    「——警告！再这麽做会使世界提前崩毁！」

    「你说呢？你没有感觉到奇怪吗？」申展反问。

    申展的话更刺激到473，473从尖叫转化为重复循环拨放的警告。

    见到473的异常行为和他造成的噪音W染，申展难得没有升起除掉不合心意系统的念头，又说了踩在触碰真相边缘的话：「你觉得秋草是什麽样的人？」

    「……我Ai她，但我更觉得，我是应该要Ai她。」离歌眼神露出锋芒，他特别强调应该两个字，证明了他察觉到异状。

    听见离歌的话，473已经气到快要爆炸了。

    「我原本以为是她单纯心猿意马，也以为我只是不肯承认她不Ai我，而在心里挣扎，不愿面对她没那麽Ai我的事实，又或是我对她的Ai不过是短暂的错觉。原本我的确怀疑你在挑拨我们，但……若能轻易变心，那就不是真Ai了吧。」离歌说完，深深叹气，

    「你真厉害，能察觉到我的作为。」

    申展难得真心赞赏一个人，他对系统说：「离歌有意识且有技巧地避开关键。」

    「什麽？」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但是他不说。」

    系统很怀疑，「他真的知道吗？」

    「接受真相後你感觉如何？」

    「我觉得世界要崩毁了，但是它并没有，它依然存在，也许我只要自欺欺人，世界就依然完美无缺，我只要梦醒了，梦就会崩塌。」

    系统对自己没那麽肯定了，「我觉得它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随着两人抓到打哑谜、避开关键字以免戳破窗户纸的JiNg随，473的警报声渐渐平息。

    473觉得很纳闷，怎麽世界还没塌呢？

    听到声音变小，申展不禁露出微笑，一半是高兴噪音问题解除，一半是说什麽离歌都懂的愉悦。

    「你要活在梦里吗？」申展难得的和颜悦sE。

    「……你看过全面启动吗？」离歌不答反问。

    「有。」

    「我在这个梦里醒了，但醒来後是现实还是依然在梦境里呢？」

    「前提是你……」申展本来想说你是个真实的人，但这句话恐怕会踩到地雷，於是他改口道：「你觉得要怎麽让自己浮到上层的梦？」

    「Si亡？」

    「……但梦里的人要怎麽知道自己所在的不是现实呢？如果Si亡的地方是现实呢？这就像梦里的人物，只会活在梦里，梦结束了，便不复存在。梦里的人不会真正醒来，醒了就不是梦了。」申展说。

    「我好像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人用哑谜对话。」系统说。

    「所以离歌是真的很厉害，不知道473的存在却还能这样做，可惜他在一个太平凡的校园Ai情故事里。」没办法发挥更多。

    离歌没有说话，他思考了很久，出於尊敬，申展留了下来。

    「……我决定从名为秋草的梦里醒来，然後在属於我的梦安然入睡。」离歌说：「我喜欢成为自己梦境的主宰。」

    「祝你幸福。」申展点头。

    「......虽然打破我幸福美梦的人是你，但我不喜欢虚妄，还是谢谢你了。」离歌说完，露出一个凄美的苦笑。

    申展这才发现离歌还有美人属X。

    「那，再见了。」申展举起手，挥了挥，「刹那即是永恒。」

    於是，申展的隔天没有到来，在申展对离歌道别的当下，离歌就当着第三者申展的面打电话给秋草，单方面宣布分手。

    果决、冷酷、无情。

    同一时间，473宣布这个世界的任务结束。

    申展终於脱离李梅的身分。回到穿越局。

    他没有亲眼见到离歌的梦的结局，但他可以猜到。

    「就跟过去的世界一样，是吧？」

    「是的啊。」

    对三次元而言，透过双眼见识到的二次元是唯一的真实，没见到的，都不存在。

    在申展离开的刹那，离歌的世界就结束了，没有了。

    「……有点遗憾呢，没有看到世界崩毁。」申展说：「不过保留最後的美丽，也还不错。」

    「你总算能当个人了。」系统对申展的良心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