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1/4页)

    流水不腐，也不会结成冰，他在脑海中刺了青，日子过去了，但他没有，白天浑浑噩噩，夜晚行屍走r0U，内心写照参访了这座城市的残破不堪，他不训练也不玩耍，待在宿舍里予取予求，王净看他成了废柴米虫，就想发工作给他，让他陪小雨去「采集」，这是好听一点得说法，其实就是叫他去作扒手。

    一般这种工作都是王净自己来，拥有暂停时间的能力相当於荣华富贵，但是自从骤Si者破解了这个能力後，保险起见，改由小雨去蒐集物资。

    中央市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战火波及，所以成了政府的首选，加上城市位居岛国中央，连通南北，陆上交通非常发达，且地理位置上一面临海，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港口能运输货物，能出海捕鱼，战後，许多人为了讨生活都搬到了这里，这里也是唯一一个接近战前繁华的都市。岛国首都南迁到中央市之後，原本的首都已经没有有钱人了，全都是住在废墟危楼的乞丐，所以要偷东西就要到中央市一趟，那里是猎物的聚集地。

    某天晚上，永生失眠到清晨，想溜到客厅看电视，恰巧听见了王净和小雨的Y谋，匪夷所思，「要我去偷东西？」

    「对，就是偷东西，不然你以为我们的撞球桌是买来的吗？」王净丝毫不避讳，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偷窃并不是错事，特别是偷有钱人的东西可以让社会的经济更平衡一些。

    「才不要，你们有病啊？」永生口是心非，他的脚踏车也是偷来的。

    「谁有病？我来医。」花花不知从哪跳了出来，凝结出一颗大冰块，也不知道做什麽用的。

    「他们两个竟然叫我去偷东西。」永生躲到了花花後面，想让她为自己撑腰，不被两个大人带坏。

    「什麽？偷东西？你们两个还真有病。」花花卷起衣袖，一GU狠劲地，「谁还用偷的，我都直接用抢的。」

    「噗哈哈哈。」王净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笑倒在了沙发上。

    「你们都疯了吗？」永生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来错阵营了，也许黑紫那边才是正义的一方。

    「唉～我看你是不懂吧？」小雨拍了拍他的肩，个子小小的但却故作高傲。

    「不懂什麽？」

    「你以为最早登陆这座岛的军队有跟原住民借土地吗？这里的居民大部分全都是强盗小偷的後代，他们自己也是……啊算了。」小雨懒得解释一堆，直接往永生的脸上揍了一拳，让他摔到了地上。「g什麽，很痛耶。」永生的嘴唇被打破了，嘴角流了一点血下来，气得对着小雨大吼。「很痛对吧？那你打算怎麽样？」小雨双手一摊，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跟我道歉啊，可以这样乱打人的吗？」

    「为什麽要道歉？打你怎麽了？谁管得着我？」

    小雨双手一摊，那嘴脸欠打得很。永生本想着王净和花花会出面阻止，结果他们竟然到吧台拿了饮料在一旁看戏，彷佛这一切稀松平常。

    「太扯了吧！还有没有法律？」永生气不过，爬起来想要反击。

    「说到重点了，还真没有。」小雨说：「所以我们永生者可以自己决定法律。」

    小雨把脸凑了过去，想让永生还他一拳，但他却愣住了，动手打nV生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这下你懂了吧？」王净把喝完的饮料放在桌上，想让花花收拾，但花花故意把它留在了桌上，只收自己的。

    「永生者是不受法律约束的存在，我们自己就是法律。」王净说。

    「自己就是法律？」

    「对，拥有永生之力、恒星元能，那些地球凡人所用的法律根本无法适用在我们身上，判我们终身监禁的法官会b我们先Si，再坚固的牢笼都将迎来倒塌的一天，况且只要我一弹指，还有哪个警察抓得到我？」

    「懂了吗，永生就是王道！」

    小雨抓着永生的肩膀，想让他从旧世界中清醒，既然已经是永生者，就该有永生者的样子、永生者的行为、永生者的逻辑……某天晚上，永生失眠到清晨，想溜到客厅看电视，恰巧听见了王净和小雨的Y谋，匪夷所思，「偷东西是不对的，就算我们有出众的能力，也不应该做坏事。」

    「好坏是谁定义的？」王净反问他：「杀掉坏人是好还是坏？」

    「呃……坏吧。」

    「你说是坏，但这个国家的法律有Si刑。」小雨也加入了辩论。

    「那不一样，那是法律的制裁，不是私刑，不是泄愤的杀戮。」永生理直气壮地回覆。

    「错，Si刑就是社会大众合T泄愤的杀戮。」王净立刻纠正他。

    「法律是人订的，人类认为是公平的才会采用，但每个国家的法律不同，从以牙还牙到今天的易科罚金，法律根本没有一定的标准。」小雨说。

    「对，我觉得法律应该要像流水一样，能随时变化。」花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跳起了水舞，边说：「能随时变化的法律，就是心法。」

    「心法？」

    「对，每个人都必须找到属於自己的一套心法……」王净说……

    某天晚上，永生失眠到清晨……

    哇，第三次了，梦一直重复是怎样？

    永生坐了起来，回想着刚才的轮回怪梦。

    这次应该真的醒了。

    他走到客厅，场景就如他刚才的梦一样，看见相同的两人正在讨论事情，他怀疑自己的梦有预知能力。

    想起刚才梦中的道理，永生意识到自己身分特殊，反而陷入了新的泥沼，也许是因为他身为永生者，必需要为自己决定一个方向，而且四面无墙，毫无限制，内心建立好的概念必须全部打掉重新建立，且只能以心为法，可他连自己的心都管不好，怎麽以之为法。

    「好，我去偷。」

    他之所以答应，纯粹是想尝试一切可能X，但中央市人多眼杂，不好下手，所以小雨在去程路上传授了初级技巧给他，让他不至於Si得太惨。

    「当小偷第一课，不能被偷东西。」小雨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永生的大耳朵狗零钱包，丢了回去给他。

    「你什麽时候拿的？」永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钱包真的不见了。

    「我还拿了你的手环。」小雨秀了一下她的左手腕，竟然带了两只运动手环。

    「还我。」永生立刻把手环抢了回来，那是他最喜欢的国外篮球员的周边手环，Si都不能弄丢。

    「当小偷第二课，先思考再行动。」小雨又再度从背後拿出了永生的零钱包，二连偷。

    小偷的行为总是令人挞伐，但另永生敬佩的点是，小雨无论做什麽事都专心致志，不光是嘴上功夫。她和其他永生者的专业度，让他们成为了街头艺术家，而不是街头老鼠。

    「到了。」

    小雨开着自己偷来的豪车，用偷来的水杯喝偷来的咖啡，可咖啡香盖不过大城市的臭味，看着街边坐满了乞丐和醉汉，大马路上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