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藏春:穿回古代写色文(NPH)_《无琴伴曲,有心办你》/divdivclass=l_fot1348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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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琴伴曲,有心办你》/divdivclass=l_fot1348字 (第1/1页)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喃喃的卧室。

    b想像中还简约许多,甚至称得上清冷。

    空气中氤氲着一缕极淡的檀香,与曲厅所燃不同,不甚张扬,倒添几分静意。

    墙上未挂字画,只有一榻、一案、一立柜。

    案上摊着几页笔迹细密的乐谱,墨笔搁在砚边,一盏灯静燃着,昏h光影拉长了他静坐的轮廓。

    灯火微晃,映出他袖口缎面的纹饰,静静闪着光。

    她站在门口,才刚要出声,喃喃已察觉动静,抬头看来。

    「姑娘?」他神情微怔,手中笔停了一瞬,随即起身,迅速合上乐谱,弯身行礼。

    「喃喃不知姑娘要来,失迎了。」

    他眼神里有惊讶,语气里却无一丝慌乱。

    ——他叫她「姑娘」,不是「jiejie」。

    她微微一顿,没接话,只抬眼望着他。

    她站在原地,不知自己在等什麽。

    来之前明明想好要说什麽,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太冷静了,连声调都不带颤。

    就像——她突然来访,只是多了一件,他临时应付的琐事罢了。

    「姑娘?」见她久久未语,喃喃试探开口,「这时辰过来……可是有要事?」

    林初梨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什麽……就是,忽然想听曲了。」

    喃喃微微颔首,拿起外衣披上,似是要领她去曲厅。

    她却道:「不必麻烦,就在这儿唱一段吧,清唱也好。时间不早了,听完我便回府。」

    喃喃微一迟疑,仍点头应下:「是。」

    他没问为什麽,只是静静坐回案前,摊开先前收起的乐谱,指尖在纸上轻滑,停在其中一页。

    灯影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淡漠,与她脑海中那夜伏在她膝下、眼神炽热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首好吗?」

    她没听清他说什麽,随意点了点头。

    他轻轻x1了口气,清唱起来。

    无琴无伴奏,只有那副乾净得近乎纯粹的嗓音,缓缓流泄而出。

    嗓音低沉,带着微微的沙哑,每个音节都直敲在她心上。

    那旋律她熟悉,是他为她作的那一首。

    他唱得极专注,眉眼沉静,咬字清晰,连尾音都谨慎收束。

    ——和他上次唱的感觉,不同。

    他没有再刻意看她,连一个多余的眼波都没有。

    可那句句词句,却像一根一根细针,从耳畔扎进x口,再慢慢地戳——

    她忽然觉得可笑。

    她来之前还想过:他若露出半点调戏或亲昵的意图,她便可趁势将暧昧一刀断了。

    可他什麽也没做。

    只是唱——唱得太好、太乾净,乾净到像什麽都不曾发生过。

    一曲唱罢,屋内一时静极,只余檀香若有似无地氤氲着。

    林初梨缓缓起身。

    「唱得不错。」她淡淡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喃喃作揖:「谢姑娘夸赞。」

    她唇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最终还是没开口,转身离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并未有进一步动作。

    林初梨踏出门後,步履未停,绕过廊角,刚走下阶梯时,脑中忽然回响起下午紫衣说过的那句话:

    「姑娘,可否让奴替您r0ur0u肩?」

    那语气、那声调——

    林初梨猛地顿住脚步,心头一震。

    她想起来了。

    那日,喃喃靠近她时,也是这麽说的。

    连用词、语速、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

    一GU陌生的寒意自脊背窜上来,羞辱与荒唐翻涌而起,攫住她的x口。

    难不成,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声「jiejie」,全是受训练过的剧本?

    那些她以为是破例的亲昵、独一无二的眼神,其实只是话术、流程、套路——

    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算计的对象。

    她喉头一阵发甜,眼眶发热,心里的怒意烧得快要失控。

    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不想再猜,也不想再等。

    ——既然他擅长服侍,那索X让他服侍个够。

    既然她只是那套「训练成果」的投放目标,那就让他记住——

    谁才是能C控这场游戏的主子。

    她步伐飞快,兜回後侧廊道,一路直奔那间静谧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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