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故事_(番外一)暮寒霁s三、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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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暮寒霁s三、四 (第2/3页)

   当年,我把娘亲随身旧物几乎全烧了…

    我转身离开,去到前院的起居室里。

    这儿是娘亲生前喜Ai待得一处。

    屋门紧闭,我推开进去,里头的气味儿有些闷,一看便是许久无人进来过,仍旧是从前模样儿。

    左侧的墙架上空空荡荡,我走近,蹲下身去,伸手拉出了一只沉沉的木匣子。

    我以手拂过匣面,但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

    里头放了——我沉了一口气,没再细看即刻阖上了匣子。

    我将木匣子再放了回去。

    待宅子各处整顿完毕,我去了一趟傅家庄。除了拜访,便是打算将姨母接去一块儿住。

    我想这麽样,她才能过得自在些。舅父不会嫌弃她,可舅母却会。

    前次在信里,我问过姨母,她欣然接受,也同舅父提过了。这回去,她收拾了些东西,就带了一个随身丫头,然後搬了过来。

    院後的空地无人整理,她问了我意见,便偕同连诚一块儿,将院後空地的泥铲松,在上头种了些花草。

    施肥洒水等等的事儿,其实不必姨母动手,但她喜欢自个儿照顾,说了几次,我便由她意思了。

    这段时日,我依旧往回朔州与霞城之间。因着内力未再有进展,师父仍旧找着法子,还弄来各种药丹予我服下。

    一来一往几次後,我去霞城的间隔逐渐拉长。

    我并非不担忧内伤的事儿,而是…总觉得,那也并非最重要的事儿。

    我待在山院的时候多了。师父知我X情,倒也不大敦促我回去。

    我陪着姨母在家里侍花弄草,顾及姨母T力,只偶尔一块儿出外走走。

    姨母对我之前如何伤的一清二楚,也晓得我与甯家断了关系。对我从前行事轻率的部份,她未责半句,只说心疼。

    她待我如子,b从前娘亲待我还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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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未清楚以後的打算,但…却觉得这麽平淡的日子,过起来也挺不错。

    行走江湖,我用得是另外的名号,既要隐世避居,自然不可再用。除了这层缘故,甯家的名号太响,以往虽未曾用上,可不少人知晓甯姓,行事儿上多少有些不便。

    而我也不想,更不必依靠甯家。

    自此,我便冠上了傅姓。

    舅父有时会去看望姨母。

    一次,舅父来了,他同姨母在小厅里说话。我从外回来,正要过去时,尚未近到门边,就听舅父讲着生意上的琐事儿。

    我想了想,便没有进去,默默的避开。

    回头姨母同我讲起,似乎傅家在京中商号的帐目出了问题。

    舅母偏袒儿子,还与舅父呕气,收拾了东西去京城。

    可帐目上出错,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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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父想挪用别处的银两来补,但别处也可能要出岔。他担忧不已,怕傅家的声名儿,会败在自个儿手上。

    晚些,我问了连诚。

    原来那傅家二少爷对帐目极为马虎,长期下来便要出问题。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坦白讲,这些事儿,本不该我管——我也不想管,但姨母已提了出来,即便不是舅父示意,他也是自个儿家人,不能不顾。

    在外的几年,我虽没有固定去处,但并非没钱傍身。

    那些钱得来其实也正当,坊间皆有委人办事儿的地方,办好了便能得原主给予的报酬。

    我拿出大半的钱,补了傅家商号帐目上的不足。

    舅母得知,带了那败家子回到傅家庄。

    舅父请我与姨母过去叙旧。饭席上,舅母同那败家子显得殷勤,我实在无话可讲,只作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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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父对我感激又过意不去,说是日後定会归还。

    我并不在意钱的方面,倒是希望他别教舅母牵着走,日後得仔细注意帐目。舅父似是听进去,过不了多久,就把京中的生意收了几个回来管。

    舅母知对此似乎埋怨不已,但倒也不敢在我面前发作。

    庄子里还留着姨母的住处,我让里头的人不经允许不得靠近。

    天气逐渐冷起来时,我便会带姨母住到傅家庄,待到春暖花开才回山院去。

    日子一晃,很快过去了两年。

    两年来,我最远便是去到霞城,大多时候,都陪着姨母住在朔州山郊。

    当初所受剑创早好得完全,而内伤…

    我的内力至多回复三成便凝滞不进,若强行运功,筋脉就觉隐隐作疼。这一点,我虽没有说,但师父一探即知异像。

    师父眉头皱得更深。他早前就说,一直怕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他琢磨良久,最後去了一趟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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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传少林有易筋洗髓之法,他同少林主持清智大师交好,便是想去问一问。别说少林是否真有此法,少林武学一向不外传,清智大师自是婉转拒绝。

    不过,清智大师倒是告诉师父,世上还有种内功,也有易筋洗髓之效。

    但得知此消息,师父反而愁眉不展。

    逍遥道派遭灭一事儿,江湖上人尽皆知,其相关武学自是就此绝迹。

    我倒不觉得失望。

    避居的两年来,我从未生过再涉足江湖的念头。

    大约是日子过得安定,也大约是…

    总觉得一切够了。

    在外磨砺多年,心境早不若当年的锋锐。

    失去与得到,已是经历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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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佩了多年的名剑疾雨,交由师父带回太沧山。

    师父两年来往回太沧与霞城,且再涉江湖同那些门派中人打交道,只为治好我的内伤,而他自个儿,当初受那两掌,未曾仔细调理,反落了病根。

    师父沉默的接过了剑。

    他问我:你真想好了?

    我跪在他跟前,轻声答是。

    师父叹气——像是释然。

    我应了他的要求,往後再不碰兵刃,再不过问江湖事儿。

    师父临走前,将费心寻得的丹丸全予我,又给了我一张方子。

    他仍旧担忧我的内伤长久不癒,会影响至心脉,到严重之时怕会——怕会如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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