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大美人受 (第2/2页)

奇怪，他想，可能是攻还没有折磨够他。但是攻的所作所为和之前大相径庭，他开始对他温言细语，没有侮辱、暴力和性虐，取而代之的是鲜花，称赞和爱意，受不能理解攻的行为，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他认为攻的性格过于极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而他承受不来。

    他早已承受了太多苦难，以恨之名，以爱之名，他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计较，知道攻发疯地杀掉了所有碰过他的人，几乎让这里的性服务场所全部换血洗牌，他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对于攻似乎立了大功的狗狗般讨赏的情态，他有些说不上来的恶心作呕，但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安安静静地看他的书。

    没有得到受半点反应的攻出去后，发疯地去会所打人砸东西。会所的经理出来给他陪笑被赏了一枪，几乎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谁也不知道攻会不会一个不顺眼杀了他们。但同时他们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疯狗。

    受唯一的愿望不过是希望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这个生活里没有攻这样的疯子，也没有面目狰狞的调教师，没有满是兽欲的嫖客，追究是谁的错早已经失去了意义，他的苦痛不可能在追究后消失，或许这些苦难将伴随他的一生直至死亡，但他也早已做好终生和恶魔作斗争的准备直到上天收走他的生命。只是他每每表露出一点这样的苗头，这种离开攻的念头或者想法，攻便会发疯。于是受便知道，这条路在攻这边估计是很难走通了，他也没有很失望，现在在攻这里的生活已经比他原先料想的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