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12/13页)

？

    他的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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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赶到医院，急诊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出来，摘下了口罩，满脸的沮丧和疲惫让白哉的心无限地往下沉了下去，无边的黑暗和冰冷攫住了他。

    “很遗憾。”他说道。

    他背後的室内，蒙着白布的形T静静躺在那里。

    “让我……跟他单独相处。”白哉拼命x1气，在蜂拥而来的窒息之中挤出了要求。

    对方点点头，将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他进手术室之前捏在手里的，麻醉後，就掉了下来。”

    白哉接过。

    那是一张照片。

    有点变形，边角被烧焦了，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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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哉年轻时的照片，清冷中透出锋锐，尚且不明白命运的笼子已经编织好，还妄想着捕获他的鸟儿。

    上面印着血Ye凝固的指纹。

    一护的指纹。

    在预感到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他紧紧捏着这张照片，直到麻醉後无力捏紧，从他手中飘落。

    白哉像个幽魂一样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木然掀开了那人脸上的白布。

    俊挺的容颜已经不再年轻，但b之少年和青年时代，却拥有了凝练沉着的魅力，他闭紧了双眼，唇角微微翘起，仿佛凝固了一个安详的微笑。

    他的发丝和脸颊都溅了血，依然鲜亮的橘sE在这个惨白的房间里也似褪去了往昔的明YAn，而变得薄弱透明了起来。

    他的鸟儿……

    飞去了他到达不了的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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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下他了吗？

    可白哉终於看